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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代表”与中共党史研究》范文模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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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代表”与中共党史研究怎么写

“三个代表”与中共党史研究范文(3390字)

江泽民同志指出:“总结我们党七十多年的历史,可以得出一个重要结论,这就是我们党所以赢得人民拥护,是因为我们党作为工人阶级的先锋队,在革命、建设、改革的各个历史时期,总是代表着中国先进社会生产力的发展要求,代表着中国先进文化的前进方向,代表着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三个代表”的论断,对中共党史研究工作,有着直接的指导意义。
一、“三个代表”为党史研究指出了新方向 关于“三个代表”的思想,在人类历史发展的进程中,不同时期的先进阶级,都曾体现过、实践过;但能始终坚持的,只有无产阶级的先锋队——共产党。凡是对社会发展起过推动作用的阶级和政党,在其取得统治权力以前和取得统治权力以后的一段时间内,也都曾代表过先进社会生产力发展的要求,代表过先进文化前进的方向;代表过广大人民的利益。因而“它们是生气勃勃的,是革命者,是先进者,是真才。在随后的一段时间内,由于它们的对立面,奴隶阶级、农民阶级和无产阶级,逐步壮大,并同它们进行斗争,越来越厉害,它们就逐步向反面转化,化为反动派,化为落后的人们,化为纸老虎,终究被或者将被人民所推翻”(注:毛泽东:《和美国记者安娜·路易斯·斯特朗的谈话》一文的题注,《毛泽东选集》1—4卷合订本,1968年版,第1087页。)。以国共两党的合作史而论,国民党的创始人孙中山是中国民主革命的先行者,是革命的象征。他的一批忠诚革命之信徒大都集中于国民党内,他提出“联俄、联共、扶助农工”三大政策,依靠中国共产党帮助,改组的国民党在当时中国社会上是有威信的。其三民主义和中共在民主革命阶段的奋斗纲领相一致,在20世纪20年代的中国,曾经顺应了“三个代表”的要求,所以两党合作,发动了中国国内第一次大革命。但不久,以蒋介石为代表的国民党反动派背叛了孙中山的革命学说,和中共分裂。从此,这个党完全背离了“三个代表”的要求,执行了一条“卖国、独裁、内战”三为一体的反动政策,直接阻碍了中国社会进步,最终为继续坚持“三个代表”的中国共产党领导的人民革命所推翻。纵观中国和外国的历史,奴隶社会末期的封建地主阶级,封建社会末期的资产阶级,在一定的时期内虽然也曾是“三个代表”的积极倡导者、组织者和实践者。但其阶级局限性决定他们不可能始终坚持“三个代表”,他们不过都是历史上匆匆来去的过客而已。这就说明,不是任何阶级和政党都能始终坚持“三个代表”的。
再从苏联共产党的发展来看,在列宁、斯大林时期,布尔什维克党是“三个代表”的忠实实践者,所以开创了十月革命的胜利之路,建成了世界上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斯大林按照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关于未来社会的设想创立苏联模式的社会主义,虽然对科学社会主义有许多曲解,但从性质上还是社会主义的。这一模式从根本来说是基本符合“三个代表”思想的,它在苏联迅速由落后的农业国变成工业国以及打败希特勒法西斯的斗争中曾经发挥过重要作用,有其历史的合理性。但是,随着社会的发展和历史的前进,在改革过程中,苏联出现了现代修正主义,他们全盘否定斯大林,否定社会主义制度,背离了“三个代表”的要求,“在西方压力下,头脑不清醒,连自己正确的东西都否定了”(注:刘华秋:《指导新时期对外工作的强大思想武器——学习邓小平外交思想的体会》,2000年7月13日人民日报第9版。),把“改革”变成了“改向”,把“突破”旧模式变成了“彻底摧毁”苏联的社会主义制度,彻底否定十月革命的道路。随着西方敌对势力“和平演变”的得手,便招致了苏联解体和东欧剧变。这个教训说明,即便是马克思主义的党,如果背离“三个代表”的要求,也是会走向反面的。由此我们可以知道,“三个代表”是无产阶级及其政党的生命,是无产阶级走向胜利的唯一保证。
中国共产党的历史,是始终坚持“三个代表”而发展壮大的历史。她在每个时期制定的路线、方针、政策,都是“三个代表”的具体体现,它的每一步行动,都是为了实践“三个代表”的要求,我们党领导的革命斗争史,包括政治史、军事史、经济史、文化史、统一战线史,以及自身建设史,包括思想史、组织史、党的优良传统和作风,党的成功经验和教训,都是围绕“三个代表”这个根本的。因此,我们研究中共党史,也必须紧紧围绕“三个代表”来研究。这样,就能挖掘深度,具有高度,就能找到党的历史发展的客观规律,就能坚持党的建设的正确方向,就能提高加强党的建设的自觉性,使我们党永葆革命青春,领导全国人民实现四个现代化的宏伟目标。
总之,“三个代表”是党史研究的中心,党史研究的灵魂。中国共产党坚持“三个代表”的方向,走过了革命、建设、改革开放近80年的里程,其道路虽坎坷而曲折,但其方向是正确的,成就是伟大的,无愧于伟大、光荣、正确的党。我们如果偏离“三个代表”去研究党史,用神来之笔任意涂抹,那给后人留下的将不是资政育人的传信史书,而是一部真中有假虚实难分的演义。弄不好就会被人拿来否定党的全部历史,其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二、“三个代表”为党史资政育人功能提出了新要求
存史、资政、育人,是党史研究的目的和任务。资政是指用历史经验来指导目前和今后的工作,以利于掌握革命和建设的客观规律,“使工作做的更好,更有进步”。(注:《毛泽东文集》第二卷,人民出版社1993年版,第399—40 0页。)育人是用党的光辉业绩,党的优良传统和作风激励当代,昭示后人,使我们的事业代代相传,永不变色。 所以我们要通过党史研究和党史教育,使广大中青年干部知道我们党领导人民进行革命、建设和改革的历史,是一部蕴含和体现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和邓小平理论的活生生的教课书,懂得党是适应“三个代表”的要求而诞生的,党的路线、方针、政策又是以“三个代表”为根本而制定的,在贯彻实施中积累的经验(含教训),形成党的优良传统和作风,又是党的路线、方针、政策的生动体现。只要我们全体党员和干部,特别是广大中青年干部不忘记它,始终坚持它,就有了立党之本、执政之基、力量之源,贯彻党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基本路线,就有了保障,我们的四化大业就大有希望。
三、“三个代表”为检验党史研究成果提出了新标准
以往检验党史研究成果的标准,一般是以是否客观地反映了客观历史发展过程来衡量的。这一标准是必要的,正确的。因为如果歪曲历史,离开历史的真实而随风改写历史,当然是极坏的作品,极恶劣的作风。但是仅仅考虑历史发展过程的真实性还是很不够的。因为史事的真实并不能代表研究的深度,并不能说明认识了党的历史本质和掌握了其规律。而江泽民同志提出的“三个代表”,则为评价党史研究成果提出了一个新标准,即是要看党史著作是不是反映了“三个代表”的思想,是不是反映了党史的本质和规律,是不是正确地、科学地总结了党的历史经验。一本党史著作出版,判定它是否写得成功,只要用“三个代表”的标准去检验,便可知道。党史著作中反映了党在社会变革中的先进作用,即反映了党代表先进社会生产力的发展要求,代表中国先进文化的前进方向,代表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便能使人们读后知道共产党不可战胜的根本原因,了解党的历史发展客观规律和党担负的历史任务,并从中吸取历史经验,增长知识和才干,提高领导水平,自觉地为实现党的历史使命而奉献,而奋斗。这样的史书,就可以起到以史鉴今,、资政育人的作用。
相反如果我们的党史研究成果只是文山会海的资料堆积,或只孤立地写了党组织和党员的活动,这就很不成功。因为这只反映了党史一个侧面,或只写了一条线,还远远不是党史的全部,没有抓住本质性的东西,所以无法总结出符合“三个代表”的历史经验,看不出党的优良传统和作风是什么,这样的党史著作不能发挥应有作用,不能称之为优秀的党史著作。党的历史应当是党带领全体党员和人民,团结党的朋友,共同奋斗的历史,它表现在方方面面,是立体的,不只是一个面或一条线。
然而,要使大量优秀的党史著作问世,还必须坚持以“三个代表”为标准。困难再大,问题再多,也不能离开“三个代表”的标准去敷衍。因此,我们在党史研究中,必须下大功夫,花大力气,潜心研究,精益求精,写出更多更好符合“三个代表”要求的党史著作。只有这样的党史著作,才是任何人都无法否认,任何敌对势力都无法推翻的经得起考验的信史。它将成为传世之作,无价之宝。我们应该为此而不懈地努力,把党史研究提高到一个新的境界,推向新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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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代表范文

论“三个代表”的信仰价值怎么写

【原文出处】群众【原刊地名】南京【原刊期号】200305【原刊页号】14~16【分 类 号】A3【分 类 名】邓小平理论【复印期号】200308【 标 题】论“三个代表”的信仰价值【 作 者】侯惠勤/方章东【作者简介】侯惠勤,南京大学马克思主义理论研究中心主任、教授、博士生导师; 方章东,南京大学马克思主义理论研究中心博士研究生。【摘 要 题】理论探讨【 正 文】 “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的时代价值和深刻内涵已逐渐被人们所认知。因为这一重要思想既立足于现实又放眼于未来,既激发人们建设小康社会的热情,又引导人们超越片面的物质功利追求而注重人的自由全面发展,从而科学地将小康社会这一具有现实可能性的理想与共产主义这一更具超越性的价值信仰有机地结合起来。因此,深入挖掘“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的信仰价值,不仅能够加深对“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伟大意义的认识,而且能够为重塑中华民族的共同信仰提供有力的理论支持。 一 当代中国正处于一个重要的社会转型期,人们的价值观念发生了剧烈的震荡和变化,尤其值得重视的是,一部分人的共同价值信仰有所弱化。如何看待这种现象?有人认为,现代化的必然后果之一,就是信仰下降为纯粹的私人事务,共同的价值信仰正在失去其存在的必要和可能,现代社会已进入了一个“后信仰时代”或“无信仰时代”,因此,无需为共同信仰的弱化而忧心。实际上,共同价值信仰的存在之所以是必要的,其最基本的理由就是,信仰不仅仅是个人的一种纯粹的精神寄托,它往往关涉社会成员的根本利益,并成为社会凝聚力的源泉。在我国,共同理想始终是我们团结奋斗的精神动力。“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与马克思主义一脉相承,是马克思主义信仰体系的有机组成部分。因而在新的历史时期,构建共同理想,重中之重的任务就是以“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为指导,帮助人们树立正确的世界观、人生观和价值观,坚定对马克思主义的信仰、坚定对社会主义的信念。 理想之所以为理想就在于其没有完全实现,因此就具有某些未知、不确定的性质。空想社会主义之所以陷入空想,就在于其误认为可以从每个具体细节上把握理想和未来。圣西门的“实业体系”、傅立叶的“协作制度”和罗伯特•欧文的“合作公社”为人们设计了未来社会的模型。马克思主义则认为只能把握理想社会的基本特征,而其具体细节、形态是不知因而也不能去预设的。“我们对未来社会发展的方向可以作出科学上的预见,但未来的事情具体如何发展,应该由未来的实践去回答”,“不可能也不必要去对遥远的未来作具体的设想和描绘。”(江泽民:《在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八十周年大会上的讲话》,人民出版社版,第41页) 共产主义理想是一个历史的展开过程,因而是终极性和阶段性的有机统一。马克思在《哥达纲领批判》中,首次将共产主义划分为低级阶段(即社会主义阶段)和高级阶段(即成熟的共产主义),并明确指出工人阶级政党的首要任务是为建立无产阶级专政而奋斗。列宁首先提出了从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的“过渡时期”问题,随后努力探索了通过国家资本主义实现社会主义的可能性。作为中国这样一个革命前政治、经济、文化极其落后的国家,实现共产主义理想的道路显然更为漫长。过去,我们对这个问题的认识比较肤浅、简单。邓小平创造性地提出了“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理论,认为从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到中国基本实现现代化的一百年左右时间,我们总体上看还属于社会主义的不合格、不发达阶段,一切要从这一实际出发。江泽民则进一步指出:“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是整个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很长历史过程中的初始阶段。随着经济发展和社会全面进步,将来条件具备时,中国社会主义建设会进入更高的发展阶段。”(同上,第42页)这就把中国社会现今和以后发展分为三个阶段:一是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初级阶段;二是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更高的发展阶段;三是与全世界一道进入共产主义社会。从而进一步加深了我们对党的最高纲领和最低纲领辩证统一关系的认识,也体现了我们党是“最低纲领与最高纲领的统一论者”。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是我们迈向成熟、发达社会主义并进而实现共产主义的坚实基础,因而也是共产主义理想的现实形式。说到底,共产党人之所以永不自满、艰苦奋斗,就因为心中装着共产主义大目标,理想的阶段性将被理想的终极性所不断突破。 应当指出,所谓共产主义理想的终极性,只是相对于共产党人的奋斗目标而言,它决不意味着历史的终结。马克思曾经预言,阶级社会的解体、共产主义的实现,只是“人类史前史的结束”和真正历史的开始。毛泽东也明确指出,人类的历史是一个不断地从必然王国向自由王国过渡的历史,这个历史永远不会结束。我们相信,随着历史的进步,人类的信仰方式也会不断地更新,而共产主义理想中的某些不朽价值也将继续以更新了的形态存在。 二 科学信仰体系总是与特定的行动目标联系在一起的。在今天,“三个代表”信仰价值集中落实到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行动中。全面建设小康社会体现了共产党人坚持为崇高理想奋斗与为最广大人民谋利益的一致性。这一奋斗目标固然有着社会发展的全面指标,然而最能表达共产主义理想价值的却是关于人的自由全面发展的追求。经济和文化建设终究还是为了人的自由全面发展。从理论层面看,人的自由全面发展是马克思所揭示的区别于资本主义的未来社会的根本特征;从实践层面看,人的自由全面发展作为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基本要求,既体现了现实的需要,又体现了向共产主义前进的大趋势。 目前需要克服的一个思想障碍,就是认为人的自由全面发展在今天没有实践价值。其主要根据是:其一,从纵向看,我国根本上还处在工业化阶段,异化现象(尤其是劳动异化)大量存在,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谈人的自由全面发展问题为时过早;其二,从横向看,我们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主要目标是富民强国,提高综合国力和人民生活水平,人的自由全面发展只能作为精神文明建设中的一个子指标。不难看出,此论一旦蔓延,那种见物不见人、甚至以牺牲人的发展去片面追求经济指标的风气必将日甚,而党的十六大确立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经济、政治、文化全面发展的全面小康社会的目标则将落空。从认识论的角度看,上述思想误区实际上涉及如何区分劳动的自由与真正自由的界线问题,也就是究竟怎样看待异化劳动。 经济建设是人类文明发展的基础,也是人的自由全面发展的现实基础。从总体上看,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必将有利于促进人的自由全面发展。但是,历史又一再表明,经济发展与人的发展并非自然而然地同步,相反,经济的发展以牺牲大多数人的发展为代价,则是近代以来资本主义现代化的不争事实。因此,认为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必将损害人的自由发展的观点也并非空穴来风,关键在如何看待这种对立,并在实践中开辟两者协调统一的道路。 经济发展与人的发展的矛盾主要在两方面:劳动的异化所造成的人的片面化和劳动的合理化对人的个性自由发展的限制。实际上,这是两种性质完全不同的矛盾。前者是历史形成的对抗,后者是自然形成的矛盾。随着历史的发展,对抗将消失,而矛盾将永存。对这两方面不加区分,其后果要么因肯定经济的合理化而肯定异化,要么因否定异化而否定劳动的合理化。由此,许多论者对人的自由全面发展持悲观态度。应当承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条件下的物化现象必须正视,克服这些现象难度相当大,但是如果据此而否认人的全面发展的现实性则理由不足。且不说马克思与我们许多论者在异化劳动的历史所指上的差异,单就其价值分析的前提来看就出入甚大。比如说,马克思批判异化劳动的价值前提是自由自觉的劳动,不少人就将其理解为娱乐休闲式活动。其实,马克思在其唯物史观形成后,对劳动的自由一直有明确的界定。虽然他不赞成亚当•斯密把劳动看做诅咒,因而必然是令人厌恶的、强制性的,“但这决不是说,劳动不过是一种娱乐,一种消遣,就像傅立叶完全以一个浪漫女郎的方式及其天真地理解的那样。”(《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6卷下,人民出版社1980年版,第113页)其所以如此,就在于劳动即便已成为人的自我创造活动,也需要高度的纪律性和严格的科学性,因此,“真正自由的劳动,例如作曲,同时也是非常严肃,及其紧张的事情。”(同上)马克思故而称物质生产领域为“自然必然的领域”,“在这个范围内,自由不过是由这点形成:社会化的人,也就是,共同结合的生产者,将会按合理的方法来调节他们和自然之间的物质财富变换,把它安置在他们的共同管理下,不让自己受一种盲目力量的统治,并用能力的最小的消耗,在最无愧于人、最适合于人性的条件下把它完成。但不管怎样,这个领域总是一个必然的领域。只有在这个领域的彼岸,以本身作为目的的人类能力的发展,真正的自由领域,方才开始。”(《资本论》第3卷,人民出版社1996年版,第963页) 把劳动所能达到的自由归结为自然必然领域的自由,决不意味着其无足轻重,相反,此种自由乃是达到真正的自由的基础。随着经济和社会的不断发展,真正自由的领域将不断地扩大,人们的闲暇时间将不断地增多,每个人的个性发展空间也将不断地拓展,相应地,我们的劳动条件和人际关系也将不断地改善,但是无论如何,物质生产领域永远需要严谨自律、开拓奉献和真诚合作。明确了这一点,我们就能理解社会生产力和经济文化发展的“历史过程”与人的全面发展的“历史过程”是辩证统一的,都是逐步提高、永无止境的历史过程。 ( 信仰   价值 )

三个代表,各有心结怎么写

【原文出处】群众【原刊地名】南京【原刊期号】200305【原刊页号】14~16【分 类 号】A3【分 类 名】邓小平理论【复印期号】200308【 标 题】论“三个代表”的信仰价值【 作 者】侯惠勤/方章东【作者简介】侯惠勤,南京大学马克思主义理论研究中心主任、教授、博士生导师; 方章东,南京大学马克思主义理论研究中心博士研究生。【摘 要 题】理论探讨【 正 文】 “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的时代价值和深刻内涵已逐渐被人们所认知。因为这一重要思想既立足于现实又放眼于未来,既激发人们建设小康社会的热情,又引导人们超越片面的物质功利追求而注重人的自由全面发展,从而科学地将小康社会这一具有现实可能性的理想与共产主义这一更具超越性的价值信仰有机地结合起来。因此,深入挖掘“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的信仰价值,不仅能够加深对“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伟大意义的认识,而且能够为重塑中华民族的共同信仰提供有力的理论支持。 一 当代中国正处于一个重要的社会转型期,人们的价值观念发生了剧烈的震荡和变化,尤其值得重视的是,一部分人的共同价值信仰有所弱化。如何看待这种现象?有人认为,现代化的必然后果之一,就是信仰下降为纯粹的私人事务,共同的价值信仰正在失去其存在的必要和可能,现代社会已进入了一个“后信仰时代”或“无信仰时代”,因此,无需为共同信仰的弱化而忧心。实际上,共同价值信仰的存在之所以是必要的,其最基本的理由就是,信仰不仅仅是个人的一种纯粹的精神寄托,它往往关涉社会成员的根本利益,并成为社会凝聚力的源泉。在我国,共同理想始终是我们团结奋斗的精神动力。“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与马克思主义一脉相承,是马克思主义信仰体系的有机组成部分。因而在新的历史时期,构建共同理想,重中之重的任务就是以“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为指导,帮助人们树立正确的世界观、人生观和价值观,坚定对马克思主义的信仰、坚定对社会主义的信念。 理想之所以为理想就在于其没有完全实现,因此就具有某些未知、不确定的性质。空想社会主义之所以陷入空想,就在于其误认为可以从每个具体细节上把握理想和未来。圣西门的“实业体系”、傅立叶的“协作制度”和罗伯特•欧文的“合作公社”为人们设计了未来社会的模型。马克思主义则认为只能把握理想社会的基本特征,而其具体细节、形态是不知因而也不能去预设的。“我们对未来社会发展的方向可以作出科学上的预见,但未来的事情具体如何发展,应该由未来的实践去回答”,“不可能也不必要去对遥远的未来作具体的设想和描绘。”(江泽民:《在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八十周年大会上的讲话》,人民出版社版,第41页) 共产主义理想是一个历史的展开过程,因而是终极性和阶段性的有机统一。马克思在《哥达纲领批判》中,首次将共产主义划分为低级阶段(即社会主义阶段)和高级阶段(即成熟的共产主义),并明确指出工人阶级政党的首要任务是为建立无产阶级专政而奋斗。列宁首先提出了从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的“过渡时期”问题,随后努力探索了通过国家资本主义实现社会主义的可能性。作为中国这样一个革命前政治、经济、文化极其落后的国家,实现共产主义理想的道路显然更为漫长。过去,我们对这个问题的认识比较肤浅、简单。邓小平创造性地提出了“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理论,认为从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到中国基本实现现代化的一百年左右时间,我们总体上看还属于社会主义的不合格、不发达阶段,一切要从这一实际出发。江泽民则进一步指出:“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是整个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很长历史过程中的初始阶段。随着经济发展和社会全面进步,将来条件具备时,中国社会主义建设会进入更高的发展阶段。”(同上,第42页)这就把中国社会现今和以后发展分为三个阶段:一是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初级阶段;二是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更高的发展阶段;三是与全世界一道进入共产主义社会。从而进一步加深了我们对党的最高纲领和最低纲领辩证统一关系的认识,也体现了我们党是“最低纲领与最高纲领的统一论者”。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是我们迈向成熟、发达社会主义并进而实现共产主义的坚实基础,因而也是共产主义理想的现实形式。说到底,共产党人之所以永不自满、艰苦奋斗,就因为心中装着共产主义大目标,理想的阶段性将被理想的终极性所不断突破。 应当指出,所谓共产主义理想的终极性,只是相对于共产党人的奋斗目标而言,它决不意味着历史的终结。马克思曾经预言,阶级社会的解体、共产主义的实现,只是“人类史前史的结束”和真正历史的开始。毛泽东也明确指出,人类的历史是一个不断地从必然王国向自由王国过渡的历史,这个历史永远不会结束。我们相信,随着历史的进步,人类的信仰方式也会不断地更新,而共产主义理想中的某些不朽价值也将继续以更新了的形态存在。 二 科学信仰体系总是与特定的行动目标联系在一起的。在今天,“三个代表”信仰价值集中落实到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行动中。全面建设小康社会体现了共产党人坚持为崇高理想奋斗与为最广大人民谋利益的一致性。这一奋斗目标固然有着社会发展的全面指标,然而最能表达共产主义理想价值的却是关于人的自由全面发展的追求。经济和文化建设终究还是为了人的自由全面发展。从理论层面看,人的自由全面发展是马克思所揭示的区别于资本主义的未来社会的根本特征;从实践层面看,人的自由全面发展作为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基本要求,既体现了现实的需要,又体现了向共产主义前进的大趋势。 目前需要克服的一个思想障碍,就是认为人的自由全面发展在今天没有实践价值。其主要根据是:其一,从纵向看,我国根本上还处在工业化阶段,异化现象(尤其是劳动异化)大量存在,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谈人的自由全面发展问题为时过早;其二,从横向看,我们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主要目标是富民强国,提高综合国力和人民生活水平,人的自由全面发展只能作为精神文明建设中的一个子指标。不难看出,此论一旦蔓延,那种见物不见人、甚至以牺牲人的发展去片面追求经济指标的风气必将日甚,而党的十六大确立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经济、政治、文化全面发展的全面小康社会的目标则将落空。从认识论的角度看,上述思想误区实际上涉及如何区分劳动的自由与真正自由的界线问题,也就是究竟怎样看待异化劳动。 经济建设是人类文明发展的基础,也是人的自由全面发展的现实基础。从总体上看,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必将有利于促进人的自由全面发展。但是,历史又一再表明,经济发展与人的发展并非自然而然地同步,相反,经济的发展以牺牲大多数人的发展为代价,则是近代以来资本主义现代化的不争事实。因此,认为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必将损害人的自由发展的观点也并非空穴来风,关键在如何看待这种对立,并在实践中开辟两者协调统一的道路。 经济发展与人的发展的矛盾主要在两方面:劳动的异化所造成的人的片面化和劳动的合理化对人的个性自由发展的限制。实际上,这是两种性质完全不同的矛盾。前者是历史形成的对抗,后者是自然形成的矛盾。随着历史的发展,对抗将消失,而矛盾将永存。对这两方面不加区分,其后果要么因肯定经济的合理化而肯定异化,要么因否定异化而否定劳动的合理化。由此,许多论者对人的自由全面发展持悲观态度。应当承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条件下的物化现象必须正视,克服这些现象难度相当大,但是如果据此而否认人的全面发展的现实性则理由不足。且不说马克思与我们许多论者在异化劳动的历史所指上的差异,单就其价值分析的前提来看就出入甚大。比如说,马克思批判异化劳动的价值前提是自由自觉的劳动,不少人就将其理解为娱乐休闲式活动。其实,马克思在其唯物史观形成后,对劳动的自由一直有明确的界定。虽然他不赞成亚当•斯密把劳动看做诅咒,因而必然是令人厌恶的、强制性的,“但这决不是说,劳动不过是一种娱乐,一种消遣,就像傅立叶完全以一个浪漫女郎的方式及其天真地理解的那样。”(《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6卷下,人民出版社1980年版,第113页)其所以如此,就在于劳动即便已成为人的自我创造活动,也需要高度的纪律性和严格的科学性,因此,“真正自由的劳动,例如作曲,同时也是非常严肃,及其紧张的事情。”(同上)马克思故而称物质生产领域为“自然必然的领域”,“在这个范围内,自由不过是由这点形成:社会化的人,也就是,共同结合的生产者,将会按合理的方法来调节他们和自然之间的物质财富变换,把它安置在他们的共同管理下,不让自己受一种盲目力量的统治,并用能力的最小的消耗,在最无愧于人、最适合于人性的条件下把它完成。但不管怎样,这个领域总是一个必然的领域。只有在这个领域的彼岸,以本身作为目的的人类能力的发展,真正的自由领域,方才开始。”(《资本论》第3卷,人民出版社1996年版,第963页) 把劳动所能达到的自由归结为自然必然领域的自由,决不意味着其无足轻重,相反,此种自由乃是达到真正的自由的基础。随着经济和社会的不断发展,真正自由的领域将不断地扩大,人们的闲暇时间将不断地增多,每个人的个性发展空间也将不断地拓展,相应地,我们的劳动条件和人际关系也将不断地改善,但是无论如何,物质生产领域永远需要严谨自律、开拓奉献和真诚合作。明确了这一点,我们就能理解社会生产力和经济文化发展的“历史过程”与人的全面发展的“历史过程”是辩证统一的,都是逐步提高、永无止境的历史过程。 ( 各有   心结 )

“三个代表”价值理论的基本特征怎么写

【原文出处】群众【原刊地名】南京【原刊期号】200305【原刊页号】14~16【分 类 号】A3【分 类 名】邓小平理论【复印期号】200308【 标 题】论“三个代表”的信仰价值【 作 者】侯惠勤/方章东【作者简介】侯惠勤,南京大学马克思主义理论研究中心主任、教授、博士生导师; 方章东,南京大学马克思主义理论研究中心博士研究生。【摘 要 题】理论探讨【 正 文】 “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的时代价值和深刻内涵已逐渐被人们所认知。因为这一重要思想既立足于现实又放眼于未来,既激发人们建设小康社会的热情,又引导人们超越片面的物质功利追求而注重人的自由全面发展,从而科学地将小康社会这一具有现实可能性的理想与共产主义这一更具超越性的价值信仰有机地结合起来。因此,深入挖掘“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的信仰价值,不仅能够加深对“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伟大意义的认识,而且能够为重塑中华民族的共同信仰提供有力的理论支持。 一 当代中国正处于一个重要的社会转型期,人们的价值观念发生了剧烈的震荡和变化,尤其值得重视的是,一部分人的共同价值信仰有所弱化。如何看待这种现象?有人认为,现代化的必然后果之一,就是信仰下降为纯粹的私人事务,共同的价值信仰正在失去其存在的必要和可能,现代社会已进入了一个“后信仰时代”或“无信仰时代”,因此,无需为共同信仰的弱化而忧心。实际上,共同价值信仰的存在之所以是必要的,其最基本的理由就是,信仰不仅仅是个人的一种纯粹的精神寄托,它往往关涉社会成员的根本利益,并成为社会凝聚力的源泉。在我国,共同理想始终是我们团结奋斗的精神动力。“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与马克思主义一脉相承,是马克思主义信仰体系的有机组成部分。因而在新的历史时期,构建共同理想,重中之重的任务就是以“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为指导,帮助人们树立正确的世界观、人生观和价值观,坚定对马克思主义的信仰、坚定对社会主义的信念。 理想之所以为理想就在于其没有完全实现,因此就具有某些未知、不确定的性质。空想社会主义之所以陷入空想,就在于其误认为可以从每个具体细节上把握理想和未来。圣西门的“实业体系”、傅立叶的“协作制度”和罗伯特•欧文的“合作公社”为人们设计了未来社会的模型。马克思主义则认为只能把握理想社会的基本特征,而其具体细节、形态是不知因而也不能去预设的。“我们对未来社会发展的方向可以作出科学上的预见,但未来的事情具体如何发展,应该由未来的实践去回答”,“不可能也不必要去对遥远的未来作具体的设想和描绘。”(江泽民:《在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八十周年大会上的讲话》,人民出版社版,第41页) 共产主义理想是一个历史的展开过程,因而是终极性和阶段性的有机统一。马克思在《哥达纲领批判》中,首次将共产主义划分为低级阶段(即社会主义阶段)和高级阶段(即成熟的共产主义),并明确指出工人阶级政党的首要任务是为建立无产阶级专政而奋斗。列宁首先提出了从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的“过渡时期”问题,随后努力探索了通过国家资本主义实现社会主义的可能性。作为中国这样一个革命前政治、经济、文化极其落后的国家,实现共产主义理想的道路显然更为漫长。过去,我们对这个问题的认识比较肤浅、简单。邓小平创造性地提出了“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理论,认为从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到中国基本实现现代化的一百年左右时间,我们总体上看还属于社会主义的不合格、不发达阶段,一切要从这一实际出发。江泽民则进一步指出:“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是整个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很长历史过程中的初始阶段。随着经济发展和社会全面进步,将来条件具备时,中国社会主义建设会进入更高的发展阶段。”(同上,第42页)这就把中国社会现今和以后发展分为三个阶段:一是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初级阶段;二是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更高的发展阶段;三是与全世界一道进入共产主义社会。从而进一步加深了我们对党的最高纲领和最低纲领辩证统一关系的认识,也体现了我们党是“最低纲领与最高纲领的统一论者”。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是我们迈向成熟、发达社会主义并进而实现共产主义的坚实基础,因而也是共产主义理想的现实形式。说到底,共产党人之所以永不自满、艰苦奋斗,就因为心中装着共产主义大目标,理想的阶段性将被理想的终极性所不断突破。 应当指出,所谓共产主义理想的终极性,只是相对于共产党人的奋斗目标而言,它决不意味着历史的终结。马克思曾经预言,阶级社会的解体、共产主义的实现,只是“人类史前史的结束”和真正历史的开始。毛泽东也明确指出,人类的历史是一个不断地从必然王国向自由王国过渡的历史,这个历史永远不会结束。我们相信,随着历史的进步,人类的信仰方式也会不断地更新,而共产主义理想中的某些不朽价值也将继续以更新了的形态存在。 二 科学信仰体系总是与特定的行动目标联系在一起的。在今天,“三个代表”信仰价值集中落实到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行动中。全面建设小康社会体现了共产党人坚持为崇高理想奋斗与为最广大人民谋利益的一致性。这一奋斗目标固然有着社会发展的全面指标,然而最能表达共产主义理想价值的却是关于人的自由全面发展的追求。经济和文化建设终究还是为了人的自由全面发展。从理论层面看,人的自由全面发展是马克思所揭示的区别于资本主义的未来社会的根本特征;从实践层面看,人的自由全面发展作为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基本要求,既体现了现实的需要,又体现了向共产主义前进的大趋势。 目前需要克服的一个思想障碍,就是认为人的自由全面发展在今天没有实践价值。其主要根据是:其一,从纵向看,我国根本上还处在工业化阶段,异化现象(尤其是劳动异化)大量存在,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谈人的自由全面发展问题为时过早;其二,从横向看,我们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主要目标是富民强国,提高综合国力和人民生活水平,人的自由全面发展只能作为精神文明建设中的一个子指标。不难看出,此论一旦蔓延,那种见物不见人、甚至以牺牲人的发展去片面追求经济指标的风气必将日甚,而党的十六大确立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经济、政治、文化全面发展的全面小康社会的目标则将落空。从认识论的角度看,上述思想误区实际上涉及如何区分劳动的自由与真正自由的界线问题,也就是究竟怎样看待异化劳动。 经济建设是人类文明发展的基础,也是人的自由全面发展的现实基础。从总体上看,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必将有利于促进人的自由全面发展。但是,历史又一再表明,经济发展与人的发展并非自然而然地同步,相反,经济的发展以牺牲大多数人的发展为代价,则是近代以来资本主义现代化的不争事实。因此,认为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必将损害人的自由发展的观点也并非空穴来风,关键在如何看待这种对立,并在实践中开辟两者协调统一的道路。 经济发展与人的发展的矛盾主要在两方面:劳动的异化所造成的人的片面化和劳动的合理化对人的个性自由发展的限制。实际上,这是两种性质完全不同的矛盾。前者是历史形成的对抗,后者是自然形成的矛盾。随着历史的发展,对抗将消失,而矛盾将永存。对这两方面不加区分,其后果要么因肯定经济的合理化而肯定异化,要么因否定异化而否定劳动的合理化。由此,许多论者对人的自由全面发展持悲观态度。应当承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条件下的物化现象必须正视,克服这些现象难度相当大,但是如果据此而否认人的全面发展的现实性则理由不足。且不说马克思与我们许多论者在异化劳动的历史所指上的差异,单就其价值分析的前提来看就出入甚大。比如说,马克思批判异化劳动的价值前提是自由自觉的劳动,不少人就将其理解为娱乐休闲式活动。其实,马克思在其唯物史观形成后,对劳动的自由一直有明确的界定。虽然他不赞成亚当•斯密把劳动看做诅咒,因而必然是令人厌恶的、强制性的,“但这决不是说,劳动不过是一种娱乐,一种消遣,就像傅立叶完全以一个浪漫女郎的方式及其天真地理解的那样。”(《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6卷下,人民出版社1980年版,第113页)其所以如此,就在于劳动即便已成为人的自我创造活动,也需要高度的纪律性和严格的科学性,因此,“真正自由的劳动,例如作曲,同时也是非常严肃,及其紧张的事情。”(同上)马克思故而称物质生产领域为“自然必然的领域”,“在这个范围内,自由不过是由这点形成:社会化的人,也就是,共同结合的生产者,将会按合理的方法来调节他们和自然之间的物质财富变换,把它安置在他们的共同管理下,不让自己受一种盲目力量的统治,并用能力的最小的消耗,在最无愧于人、最适合于人性的条件下把它完成。但不管怎样,这个领域总是一个必然的领域。只有在这个领域的彼岸,以本身作为目的的人类能力的发展,真正的自由领域,方才开始。”(《资本论》第3卷,人民出版社1996年版,第963页) 把劳动所能达到的自由归结为自然必然领域的自由,决不意味着其无足轻重,相反,此种自由乃是达到真正的自由的基础。随着经济和社会的不断发展,真正自由的领域将不断地扩大,人们的闲暇时间将不断地增多,每个人的个性发展空间也将不断地拓展,相应地,我们的劳动条件和人际关系也将不断地改善,但是无论如何,物质生产领域永远需要严谨自律、开拓奉献和真诚合作。明确了这一点,我们就能理解社会生产力和经济文化发展的“历史过程”与人的全面发展的“历史过程”是辩证统一的,都是逐步提高、永无止境的历史过程。 ( 基本特征   理论 )

深刻领会“三个代表”精神进一步做好党员教育工作怎么写

【原文出处】群众【原刊地名】南京【原刊期号】200305【原刊页号】14~16【分 类 号】A3【分 类 名】邓小平理论【复印期号】200308【 标 题】论“三个代表”的信仰价值【 作 者】侯惠勤/方章东【作者简介】侯惠勤,南京大学马克思主义理论研究中心主任、教授、博士生导师; 方章东,南京大学马克思主义理论研究中心博士研究生。【摘 要 题】理论探讨【 正 文】 “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的时代价值和深刻内涵已逐渐被人们所认知。因为这一重要思想既立足于现实又放眼于未来,既激发人们建设小康社会的热情,又引导人们超越片面的物质功利追求而注重人的自由全面发展,从而科学地将小康社会这一具有现实可能性的理想与共产主义这一更具超越性的价值信仰有机地结合起来。因此,深入挖掘“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的信仰价值,不仅能够加深对“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伟大意义的认识,而且能够为重塑中华民族的共同信仰提供有力的理论支持。 一 当代中国正处于一个重要的社会转型期,人们的价值观念发生了剧烈的震荡和变化,尤其值得重视的是,一部分人的共同价值信仰有所弱化。如何看待这种现象?有人认为,现代化的必然后果之一,就是信仰下降为纯粹的私人事务,共同的价值信仰正在失去其存在的必要和可能,现代社会已进入了一个“后信仰时代”或“无信仰时代”,因此,无需为共同信仰的弱化而忧心。实际上,共同价值信仰的存在之所以是必要的,其最基本的理由就是,信仰不仅仅是个人的一种纯粹的精神寄托,它往往关涉社会成员的根本利益,并成为社会凝聚力的源泉。在我国,共同理想始终是我们团结奋斗的精神动力。“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与马克思主义一脉相承,是马克思主义信仰体系的有机组成部分。因而在新的历史时期,构建共同理想,重中之重的任务就是以“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为指导,帮助人们树立正确的世界观、人生观和价值观,坚定对马克思主义的信仰、坚定对社会主义的信念。 理想之所以为理想就在于其没有完全实现,因此就具有某些未知、不确定的性质。空想社会主义之所以陷入空想,就在于其误认为可以从每个具体细节上把握理想和未来。圣西门的“实业体系”、傅立叶的“协作制度”和罗伯特•欧文的“合作公社”为人们设计了未来社会的模型。马克思主义则认为只能把握理想社会的基本特征,而其具体细节、形态是不知因而也不能去预设的。“我们对未来社会发展的方向可以作出科学上的预见,但未来的事情具体如何发展,应该由未来的实践去回答”,“不可能也不必要去对遥远的未来作具体的设想和描绘。”(江泽民:《在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八十周年大会上的讲话》,人民出版社版,第41页) 共产主义理想是一个历史的展开过程,因而是终极性和阶段性的有机统一。马克思在《哥达纲领批判》中,首次将共产主义划分为低级阶段(即社会主义阶段)和高级阶段(即成熟的共产主义),并明确指出工人阶级政党的首要任务是为建立无产阶级专政而奋斗。列宁首先提出了从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的“过渡时期”问题,随后努力探索了通过国家资本主义实现社会主义的可能性。作为中国这样一个革命前政治、经济、文化极其落后的国家,实现共产主义理想的道路显然更为漫长。过去,我们对这个问题的认识比较肤浅、简单。邓小平创造性地提出了“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理论,认为从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到中国基本实现现代化的一百年左右时间,我们总体上看还属于社会主义的不合格、不发达阶段,一切要从这一实际出发。江泽民则进一步指出:“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是整个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很长历史过程中的初始阶段。随着经济发展和社会全面进步,将来条件具备时,中国社会主义建设会进入更高的发展阶段。”(同上,第42页)这就把中国社会现今和以后发展分为三个阶段:一是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初级阶段;二是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更高的发展阶段;三是与全世界一道进入共产主义社会。从而进一步加深了我们对党的最高纲领和最低纲领辩证统一关系的认识,也体现了我们党是“最低纲领与最高纲领的统一论者”。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是我们迈向成熟、发达社会主义并进而实现共产主义的坚实基础,因而也是共产主义理想的现实形式。说到底,共产党人之所以永不自满、艰苦奋斗,就因为心中装着共产主义大目标,理想的阶段性将被理想的终极性所不断突破。 应当指出,所谓共产主义理想的终极性,只是相对于共产党人的奋斗目标而言,它决不意味着历史的终结。马克思曾经预言,阶级社会的解体、共产主义的实现,只是“人类史前史的结束”和真正历史的开始。毛泽东也明确指出,人类的历史是一个不断地从必然王国向自由王国过渡的历史,这个历史永远不会结束。我们相信,随着历史的进步,人类的信仰方式也会不断地更新,而共产主义理想中的某些不朽价值也将继续以更新了的形态存在。 二 科学信仰体系总是与特定的行动目标联系在一起的。在今天,“三个代表”信仰价值集中落实到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行动中。全面建设小康社会体现了共产党人坚持为崇高理想奋斗与为最广大人民谋利益的一致性。这一奋斗目标固然有着社会发展的全面指标,然而最能表达共产主义理想价值的却是关于人的自由全面发展的追求。经济和文化建设终究还是为了人的自由全面发展。从理论层面看,人的自由全面发展是马克思所揭示的区别于资本主义的未来社会的根本特征;从实践层面看,人的自由全面发展作为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基本要求,既体现了现实的需要,又体现了向共产主义前进的大趋势。 目前需要克服的一个思想障碍,就是认为人的自由全面发展在今天没有实践价值。其主要根据是:其一,从纵向看,我国根本上还处在工业化阶段,异化现象(尤其是劳动异化)大量存在,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谈人的自由全面发展问题为时过早;其二,从横向看,我们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主要目标是富民强国,提高综合国力和人民生活水平,人的自由全面发展只能作为精神文明建设中的一个子指标。不难看出,此论一旦蔓延,那种见物不见人、甚至以牺牲人的发展去片面追求经济指标的风气必将日甚,而党的十六大确立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经济、政治、文化全面发展的全面小康社会的目标则将落空。从认识论的角度看,上述思想误区实际上涉及如何区分劳动的自由与真正自由的界线问题,也就是究竟怎样看待异化劳动。 经济建设是人类文明发展的基础,也是人的自由全面发展的现实基础。从总体上看,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必将有利于促进人的自由全面发展。但是,历史又一再表明,经济发展与人的发展并非自然而然地同步,相反,经济的发展以牺牲大多数人的发展为代价,则是近代以来资本主义现代化的不争事实。因此,认为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必将损害人的自由发展的观点也并非空穴来风,关键在如何看待这种对立,并在实践中开辟两者协调统一的道路。 经济发展与人的发展的矛盾主要在两方面:劳动的异化所造成的人的片面化和劳动的合理化对人的个性自由发展的限制。实际上,这是两种性质完全不同的矛盾。前者是历史形成的对抗,后者是自然形成的矛盾。随着历史的发展,对抗将消失,而矛盾将永存。对这两方面不加区分,其后果要么因肯定经济的合理化而肯定异化,要么因否定异化而否定劳动的合理化。由此,许多论者对人的自由全面发展持悲观态度。应当承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条件下的物化现象必须正视,克服这些现象难度相当大,但是如果据此而否认人的全面发展的现实性则理由不足。且不说马克思与我们许多论者在异化劳动的历史所指上的差异,单就其价值分析的前提来看就出入甚大。比如说,马克思批判异化劳动的价值前提是自由自觉的劳动,不少人就将其理解为娱乐休闲式活动。其实,马克思在其唯物史观形成后,对劳动的自由一直有明确的界定。虽然他不赞成亚当•斯密把劳动看做诅咒,因而必然是令人厌恶的、强制性的,“但这决不是说,劳动不过是一种娱乐,一种消遣,就像傅立叶完全以一个浪漫女郎的方式及其天真地理解的那样。”(《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6卷下,人民出版社1980年版,第113页)其所以如此,就在于劳动即便已成为人的自我创造活动,也需要高度的纪律性和严格的科学性,因此,“真正自由的劳动,例如作曲,同时也是非常严肃,及其紧张的事情。”(同上)马克思故而称物质生产领域为“自然必然的领域”,“在这个范围内,自由不过是由这点形成:社会化的人,也就是,共同结合的生产者,将会按合理的方法来调节他们和自然之间的物质财富变换,把它安置在他们的共同管理下,不让自己受一种盲目力量的统治,并用能力的最小的消耗,在最无愧于人、最适合于人性的条件下把它完成。但不管怎样,这个领域总是一个必然的领域。只有在这个领域的彼岸,以本身作为目的的人类能力的发展,真正的自由领域,方才开始。”(《资本论》第3卷,人民出版社1996年版,第963页) 把劳动所能达到的自由归结为自然必然领域的自由,决不意味着其无足轻重,相反,此种自由乃是达到真正的自由的基础。随着经济和社会的不断发展,真正自由的领域将不断地扩大,人们的闲暇时间将不断地增多,每个人的个性发展空间也将不断地拓展,相应地,我们的劳动条件和人际关系也将不断地改善,但是无论如何,物质生产领域永远需要严谨自律、开拓奉献和真诚合作。明确了这一点,我们就能理解社会生产力和经济文化发展的“历史过程”与人的全面发展的“历史过程”是辩证统一的,都是逐步提高、永无止境的历史过程。 ( 教育工作   党员 )

“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与党领导方式的创新怎么写

【原文出处】群众【原刊地名】南京【原刊期号】200305【原刊页号】14~16【分 类 号】A3【分 类 名】邓小平理论【复印期号】200308【 标 题】论“三个代表”的信仰价值【 作 者】侯惠勤/方章东【作者简介】侯惠勤,南京大学马克思主义理论研究中心主任、教授、博士生导师; 方章东,南京大学马克思主义理论研究中心博士研究生。【摘 要 题】理论探讨【 正 文】 “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的时代价值和深刻内涵已逐渐被人们所认知。因为这一重要思想既立足于现实又放眼于未来,既激发人们建设小康社会的热情,又引导人们超越片面的物质功利追求而注重人的自由全面发展,从而科学地将小康社会这一具有现实可能性的理想与共产主义这一更具超越性的价值信仰有机地结合起来。因此,深入挖掘“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的信仰价值,不仅能够加深对“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伟大意义的认识,而且能够为重塑中华民族的共同信仰提供有力的理论支持。 一 当代中国正处于一个重要的社会转型期,人们的价值观念发生了剧烈的震荡和变化,尤其值得重视的是,一部分人的共同价值信仰有所弱化。如何看待这种现象?有人认为,现代化的必然后果之一,就是信仰下降为纯粹的私人事务,共同的价值信仰正在失去其存在的必要和可能,现代社会已进入了一个“后信仰时代”或“无信仰时代”,因此,无需为共同信仰的弱化而忧心。实际上,共同价值信仰的存在之所以是必要的,其最基本的理由就是,信仰不仅仅是个人的一种纯粹的精神寄托,它往往关涉社会成员的根本利益,并成为社会凝聚力的源泉。在我国,共同理想始终是我们团结奋斗的精神动力。“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与马克思主义一脉相承,是马克思主义信仰体系的有机组成部分。因而在新的历史时期,构建共同理想,重中之重的任务就是以“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为指导,帮助人们树立正确的世界观、人生观和价值观,坚定对马克思主义的信仰、坚定对社会主义的信念。 理想之所以为理想就在于其没有完全实现,因此就具有某些未知、不确定的性质。空想社会主义之所以陷入空想,就在于其误认为可以从每个具体细节上把握理想和未来。圣西门的“实业体系”、傅立叶的“协作制度”和罗伯特•欧文的“合作公社”为人们设计了未来社会的模型。马克思主义则认为只能把握理想社会的基本特征,而其具体细节、形态是不知因而也不能去预设的。“我们对未来社会发展的方向可以作出科学上的预见,但未来的事情具体如何发展,应该由未来的实践去回答”,“不可能也不必要去对遥远的未来作具体的设想和描绘。”(江泽民:《在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八十周年大会上的讲话》,人民出版社版,第41页) 共产主义理想是一个历史的展开过程,因而是终极性和阶段性的有机统一。马克思在《哥达纲领批判》中,首次将共产主义划分为低级阶段(即社会主义阶段)和高级阶段(即成熟的共产主义),并明确指出工人阶级政党的首要任务是为建立无产阶级专政而奋斗。列宁首先提出了从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的“过渡时期”问题,随后努力探索了通过国家资本主义实现社会主义的可能性。作为中国这样一个革命前政治、经济、文化极其落后的国家,实现共产主义理想的道路显然更为漫长。过去,我们对这个问题的认识比较肤浅、简单。邓小平创造性地提出了“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理论,认为从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到中国基本实现现代化的一百年左右时间,我们总体上看还属于社会主义的不合格、不发达阶段,一切要从这一实际出发。江泽民则进一步指出:“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是整个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很长历史过程中的初始阶段。随着经济发展和社会全面进步,将来条件具备时,中国社会主义建设会进入更高的发展阶段。”(同上,第42页)这就把中国社会现今和以后发展分为三个阶段:一是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初级阶段;二是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更高的发展阶段;三是与全世界一道进入共产主义社会。从而进一步加深了我们对党的最高纲领和最低纲领辩证统一关系的认识,也体现了我们党是“最低纲领与最高纲领的统一论者”。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是我们迈向成熟、发达社会主义并进而实现共产主义的坚实基础,因而也是共产主义理想的现实形式。说到底,共产党人之所以永不自满、艰苦奋斗,就因为心中装着共产主义大目标,理想的阶段性将被理想的终极性所不断突破。 应当指出,所谓共产主义理想的终极性,只是相对于共产党人的奋斗目标而言,它决不意味着历史的终结。马克思曾经预言,阶级社会的解体、共产主义的实现,只是“人类史前史的结束”和真正历史的开始。毛泽东也明确指出,人类的历史是一个不断地从必然王国向自由王国过渡的历史,这个历史永远不会结束。我们相信,随着历史的进步,人类的信仰方式也会不断地更新,而共产主义理想中的某些不朽价值也将继续以更新了的形态存在。 二 科学信仰体系总是与特定的行动目标联系在一起的。在今天,“三个代表”信仰价值集中落实到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行动中。全面建设小康社会体现了共产党人坚持为崇高理想奋斗与为最广大人民谋利益的一致性。这一奋斗目标固然有着社会发展的全面指标,然而最能表达共产主义理想价值的却是关于人的自由全面发展的追求。经济和文化建设终究还是为了人的自由全面发展。从理论层面看,人的自由全面发展是马克思所揭示的区别于资本主义的未来社会的根本特征;从实践层面看,人的自由全面发展作为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基本要求,既体现了现实的需要,又体现了向共产主义前进的大趋势。 目前需要克服的一个思想障碍,就是认为人的自由全面发展在今天没有实践价值。其主要根据是:其一,从纵向看,我国根本上还处在工业化阶段,异化现象(尤其是劳动异化)大量存在,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谈人的自由全面发展问题为时过早;其二,从横向看,我们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主要目标是富民强国,提高综合国力和人民生活水平,人的自由全面发展只能作为精神文明建设中的一个子指标。不难看出,此论一旦蔓延,那种见物不见人、甚至以牺牲人的发展去片面追求经济指标的风气必将日甚,而党的十六大确立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经济、政治、文化全面发展的全面小康社会的目标则将落空。从认识论的角度看,上述思想误区实际上涉及如何区分劳动的自由与真正自由的界线问题,也就是究竟怎样看待异化劳动。 经济建设是人类文明发展的基础,也是人的自由全面发展的现实基础。从总体上看,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必将有利于促进人的自由全面发展。但是,历史又一再表明,经济发展与人的发展并非自然而然地同步,相反,经济的发展以牺牲大多数人的发展为代价,则是近代以来资本主义现代化的不争事实。因此,认为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必将损害人的自由发展的观点也并非空穴来风,关键在如何看待这种对立,并在实践中开辟两者协调统一的道路。 经济发展与人的发展的矛盾主要在两方面:劳动的异化所造成的人的片面化和劳动的合理化对人的个性自由发展的限制。实际上,这是两种性质完全不同的矛盾。前者是历史形成的对抗,后者是自然形成的矛盾。随着历史的发展,对抗将消失,而矛盾将永存。对这两方面不加区分,其后果要么因肯定经济的合理化而肯定异化,要么因否定异化而否定劳动的合理化。由此,许多论者对人的自由全面发展持悲观态度。应当承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条件下的物化现象必须正视,克服这些现象难度相当大,但是如果据此而否认人的全面发展的现实性则理由不足。且不说马克思与我们许多论者在异化劳动的历史所指上的差异,单就其价值分析的前提来看就出入甚大。比如说,马克思批判异化劳动的价值前提是自由自觉的劳动,不少人就将其理解为娱乐休闲式活动。其实,马克思在其唯物史观形成后,对劳动的自由一直有明确的界定。虽然他不赞成亚当•斯密把劳动看做诅咒,因而必然是令人厌恶的、强制性的,“但这决不是说,劳动不过是一种娱乐,一种消遣,就像傅立叶完全以一个浪漫女郎的方式及其天真地理解的那样。”(《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6卷下,人民出版社1980年版,第113页)其所以如此,就在于劳动即便已成为人的自我创造活动,也需要高度的纪律性和严格的科学性,因此,“真正自由的劳动,例如作曲,同时也是非常严肃,及其紧张的事情。”(同上)马克思故而称物质生产领域为“自然必然的领域”,“在这个范围内,自由不过是由这点形成:社会化的人,也就是,共同结合的生产者,将会按合理的方法来调节他们和自然之间的物质财富变换,把它安置在他们的共同管理下,不让自己受一种盲目力量的统治,并用能力的最小的消耗,在最无愧于人、最适合于人性的条件下把它完成。但不管怎样,这个领域总是一个必然的领域。只有在这个领域的彼岸,以本身作为目的的人类能力的发展,真正的自由领域,方才开始。”(《资本论》第3卷,人民出版社1996年版,第963页) 把劳动所能达到的自由归结为自然必然领域的自由,决不意味着其无足轻重,相反,此种自由乃是达到真正的自由的基础。随着经济和社会的不断发展,真正自由的领域将不断地扩大,人们的闲暇时间将不断地增多,每个人的个性发展空间也将不断地拓展,相应地,我们的劳动条件和人际关系也将不断地改善,但是无论如何,物质生产领域永远需要严谨自律、开拓奉献和真诚合作。明确了这一点,我们就能理解社会生产力和经济文化发展的“历史过程”与人的全面发展的“历史过程”是辩证统一的,都是逐步提高、永无止境的历史过程。 ( 重要思想   代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