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文查询

《深入领会“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的精神实质》范文模板

共有283人参考深入领会“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的精神实质怎么写,2374字免费三个代表模板格式范文
范文模板大全
深入领会“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的精神实质怎么写

深入领会“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的精神实质范文(2374字)

深入领会“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的精神实质

贯彻“三个代表”重要思想,关键在坚持与时俱进,核心在坚持党的先进性,本质在坚持执政为民。这是贯彻好“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的根本要求,是“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的精神实质。

全面贯彻“三个代表”重要思想,必须坚持与时俱进。“三个代表”重要思想本身就是与时俱进的产物,是指导我们党的各项工作与时俱进的强有力的武器。坚持与时俱进,就抓住了学习贯彻“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的关键。

坚持解放思想、实事求是、与时俱进,是“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的本质要求。胡锦涛同志在“七·一”重要讲话中指出,坚持一切从实际出发,理论联系实际,实事求是,在实践中检验真理和发展真理,是马克思主义最重要的理论品质。这种与时俱进的理论品质,是150多年来马克思主义始终保持蓬勃生命力的关键所在。“三个代表”重要思想强调实践没有止境,创新也没有止境,党的全部理论和工作要体现时代性,把 握规律性,富于创造性。这些重要论述,深刻阐释了“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的精神实质,充分体现了马克思主义最重要的理论品质,为我们坚持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不断在实践中推进理论创新打开了新的理论视野。“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的形成及实践,坚持和发扬了马克思主义与时俱进的理论品格,实现了我们党在指导思想上的与时俱进。从马克思主义到列宁主义,到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和“三个代表”重要思想,无不闪耀着马克思主义与时俱进这一最重要的理论品质的光辉。坚持与时俱进,特别是坚持在指导思想上的与时俱进,是我们深刻领会“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精神实质的关键,是我们党坚持先进性的根本途径。做到与时俱进,就是要不断反映实践发展的要求,不断总结群众的经验,不断实现理论上的创新;就是要自觉实现“三个解放出来”,做到发展有新思路、改革有新突破、开放有新局面、各项工作有新举措。只有这样,我们党才能始终紧跟时代步伐,保持党的先进性,与人民群众共命运,才能始终做到“三个代表”。

党的先进性,是党的生命线。坚持党的先进性问题,是关系党的执政地位是否巩固、党能否长期执政为民的根本问题。党的先进性,归根到底表现为顺应历史发展规律、推动人类社会发展的进步性。也就是说,看一个政党是否先进,要看这个政党能否把握历史发展规律,站在时代潮流前头,引领社会发展,推进社会进步。当然,党的先进性是具体的、历史的,在不同的历史阶段有着不同的具体内容和要求。“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结合世情、国情和党情的时代特征,把发展先进生产力和先进文化、实现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同坚持党的先进性联系在一起,上升到党的性质和宗旨、党的指导思想的高度,并指出这是我们党始终站在时代前列、保持先进性的根本体现和根本要求。

怎样坚持党的先进性,是一个理论问题,更是一个实践问题,其根本途径是全面贯彻“三个代表”重要思想,而“三个代表”中居第一位的是代表中国先进生产力的发展要求。这代表当好了,才能兴国富民,才能更好地执政。因此,我们必须紧紧抓住发展这个党执政兴国的第一要务,把坚持党的先进性和发挥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落实到发展先进生产力、发展先进文化、实现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上来,这样就从根本上把握了人民的愿望,把握了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本质,也就把握了“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的重要精神实质。

“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的本质是立党为公、执政为民。学习贯彻“三个代表”重要思想,必须牢牢把握立党为公、执政为民。这是衡量有没有真正学懂、是不是真心实践“三个代表”重要思想最重要的标志。

全国各族人民是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的主体,人民群众积极性创造性的充分发挥是我们事业成功的保证,不断实现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是我们党全部奋斗的

最高目的。中国共产党作为马克思主义执政党,只有坚持立党为公、执政为民,才能实现好、维护好和发展好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才能充分调动全体人民的积极性来发展先进生产力和先进文化。我们党执政以后,一方面取得了更好地为人民服务的条件,另一方面也增加了脱离群众的危险。能不能始终代表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始终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是我们党面临的最根本的问题。人心向背,是决定一个政党、一个政权兴衰的根本性因素。在新的历史条件下,我们党只有坚持立党为公、执政为民,坚持权为民所用、情为民所系、利为民所谋,牢固树立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思想和真心实意对人民负责的精神,做到心里装着群众,凡事想着群众,工作依靠群众,一切为了群众,为群众诚心诚意办实事,尽心竭力解难事,坚持不懈做好事,才能在世界形势深刻变化的历史进程中始终走在时代前列,在应对国内外各种风险考验的历史进程中始终成为中国人民的主心骨,在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历史进程中始终成为坚强的领导核心。

我们要认真学习贯彻胡锦涛同志“七·一”重要讲话精神,深入领会“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的精神实质,不断增强贯彻“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的自觉性和坚定性,在始终做到“三个代表”上不断取得新成效。

1FWA范文链接:http://www.1fwa.com/fanwen/149282/

《深入领会“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的精神实质.doc》
将范文的Word文档下载到电脑,方便参考和打印
三个代表范文模板范本免费下载
点击下载文档

文件为doc格式

未知区域的朋友,你觉得深入领会“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的精神实质范文格式写法怎么样?(最多500字,当前字数:0)
三个代表范文

论“三个代表”的信仰价值怎么写

【原文出处】群众【原刊地名】南京【原刊期号】200305【原刊页号】14~16【分 类 号】A3【分 类 名】邓小平理论【复印期号】200308【 标 题】论“三个代表”的信仰价值【 作 者】侯惠勤/方章东【作者简介】侯惠勤,南京大学马克思主义理论研究中心主任、教授、博士生导师; 方章东,南京大学马克思主义理论研究中心博士研究生。【摘 要 题】理论探讨【 正 文】 “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的时代价值和深刻内涵已逐渐被人们所认知。因为这一重要思想既立足于现实又放眼于未来,既激发人们建设小康社会的热情,又引导人们超越片面的物质功利追求而注重人的自由全面发展,从而科学地将小康社会这一具有现实可能性的理想与共产主义这一更具超越性的价值信仰有机地结合起来。因此,深入挖掘“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的信仰价值,不仅能够加深对“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伟大意义的认识,而且能够为重塑中华民族的共同信仰提供有力的理论支持。 一 当代中国正处于一个重要的社会转型期,人们的价值观念发生了剧烈的震荡和变化,尤其值得重视的是,一部分人的共同价值信仰有所弱化。如何看待这种现象?有人认为,现代化的必然后果之一,就是信仰下降为纯粹的私人事务,共同的价值信仰正在失去其存在的必要和可能,现代社会已进入了一个“后信仰时代”或“无信仰时代”,因此,无需为共同信仰的弱化而忧心。实际上,共同价值信仰的存在之所以是必要的,其最基本的理由就是,信仰不仅仅是个人的一种纯粹的精神寄托,它往往关涉社会成员的根本利益,并成为社会凝聚力的源泉。在我国,共同理想始终是我们团结奋斗的精神动力。“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与马克思主义一脉相承,是马克思主义信仰体系的有机组成部分。因而在新的历史时期,构建共同理想,重中之重的任务就是以“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为指导,帮助人们树立正确的世界观、人生观和价值观,坚定对马克思主义的信仰、坚定对社会主义的信念。 理想之所以为理想就在于其没有完全实现,因此就具有某些未知、不确定的性质。空想社会主义之所以陷入空想,就在于其误认为可以从每个具体细节上把握理想和未来。圣西门的“实业体系”、傅立叶的“协作制度”和罗伯特•欧文的“合作公社”为人们设计了未来社会的模型。马克思主义则认为只能把握理想社会的基本特征,而其具体细节、形态是不知因而也不能去预设的。“我们对未来社会发展的方向可以作出科学上的预见,但未来的事情具体如何发展,应该由未来的实践去回答”,“不可能也不必要去对遥远的未来作具体的设想和描绘。”(江泽民:《在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八十周年大会上的讲话》,人民出版社版,第41页) 共产主义理想是一个历史的展开过程,因而是终极性和阶段性的有机统一。马克思在《哥达纲领批判》中,首次将共产主义划分为低级阶段(即社会主义阶段)和高级阶段(即成熟的共产主义),并明确指出工人阶级政党的首要任务是为建立无产阶级专政而奋斗。列宁首先提出了从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的“过渡时期”问题,随后努力探索了通过国家资本主义实现社会主义的可能性。作为中国这样一个革命前政治、经济、文化极其落后的国家,实现共产主义理想的道路显然更为漫长。过去,我们对这个问题的认识比较肤浅、简单。邓小平创造性地提出了“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理论,认为从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到中国基本实现现代化的一百年左右时间,我们总体上看还属于社会主义的不合格、不发达阶段,一切要从这一实际出发。江泽民则进一步指出:“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是整个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很长历史过程中的初始阶段。随着经济发展和社会全面进步,将来条件具备时,中国社会主义建设会进入更高的发展阶段。”(同上,第42页)这就把中国社会现今和以后发展分为三个阶段:一是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初级阶段;二是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更高的发展阶段;三是与全世界一道进入共产主义社会。从而进一步加深了我们对党的最高纲领和最低纲领辩证统一关系的认识,也体现了我们党是“最低纲领与最高纲领的统一论者”。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是我们迈向成熟、发达社会主义并进而实现共产主义的坚实基础,因而也是共产主义理想的现实形式。说到底,共产党人之所以永不自满、艰苦奋斗,就因为心中装着共产主义大目标,理想的阶段性将被理想的终极性所不断突破。 应当指出,所谓共产主义理想的终极性,只是相对于共产党人的奋斗目标而言,它决不意味着历史的终结。马克思曾经预言,阶级社会的解体、共产主义的实现,只是“人类史前史的结束”和真正历史的开始。毛泽东也明确指出,人类的历史是一个不断地从必然王国向自由王国过渡的历史,这个历史永远不会结束。我们相信,随着历史的进步,人类的信仰方式也会不断地更新,而共产主义理想中的某些不朽价值也将继续以更新了的形态存在。 二 科学信仰体系总是与特定的行动目标联系在一起的。在今天,“三个代表”信仰价值集中落实到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行动中。全面建设小康社会体现了共产党人坚持为崇高理想奋斗与为最广大人民谋利益的一致性。这一奋斗目标固然有着社会发展的全面指标,然而最能表达共产主义理想价值的却是关于人的自由全面发展的追求。经济和文化建设终究还是为了人的自由全面发展。从理论层面看,人的自由全面发展是马克思所揭示的区别于资本主义的未来社会的根本特征;从实践层面看,人的自由全面发展作为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基本要求,既体现了现实的需要,又体现了向共产主义前进的大趋势。 目前需要克服的一个思想障碍,就是认为人的自由全面发展在今天没有实践价值。其主要根据是:其一,从纵向看,我国根本上还处在工业化阶段,异化现象(尤其是劳动异化)大量存在,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谈人的自由全面发展问题为时过早;其二,从横向看,我们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主要目标是富民强国,提高综合国力和人民生活水平,人的自由全面发展只能作为精神文明建设中的一个子指标。不难看出,此论一旦蔓延,那种见物不见人、甚至以牺牲人的发展去片面追求经济指标的风气必将日甚,而党的十六大确立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经济、政治、文化全面发展的全面小康社会的目标则将落空。从认识论的角度看,上述思想误区实际上涉及如何区分劳动的自由与真正自由的界线问题,也就是究竟怎样看待异化劳动。 经济建设是人类文明发展的基础,也是人的自由全面发展的现实基础。从总体上看,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必将有利于促进人的自由全面发展。但是,历史又一再表明,经济发展与人的发展并非自然而然地同步,相反,经济的发展以牺牲大多数人的发展为代价,则是近代以来资本主义现代化的不争事实。因此,认为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必将损害人的自由发展的观点也并非空穴来风,关键在如何看待这种对立,并在实践中开辟两者协调统一的道路。 经济发展与人的发展的矛盾主要在两方面:劳动的异化所造成的人的片面化和劳动的合理化对人的个性自由发展的限制。实际上,这是两种性质完全不同的矛盾。前者是历史形成的对抗,后者是自然形成的矛盾。随着历史的发展,对抗将消失,而矛盾将永存。对这两方面不加区分,其后果要么因肯定经济的合理化而肯定异化,要么因否定异化而否定劳动的合理化。由此,许多论者对人的自由全面发展持悲观态度。应当承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条件下的物化现象必须正视,克服这些现象难度相当大,但是如果据此而否认人的全面发展的现实性则理由不足。且不说马克思与我们许多论者在异化劳动的历史所指上的差异,单就其价值分析的前提来看就出入甚大。比如说,马克思批判异化劳动的价值前提是自由自觉的劳动,不少人就将其理解为娱乐休闲式活动。其实,马克思在其唯物史观形成后,对劳动的自由一直有明确的界定。虽然他不赞成亚当•斯密把劳动看做诅咒,因而必然是令人厌恶的、强制性的,“但这决不是说,劳动不过是一种娱乐,一种消遣,就像傅立叶完全以一个浪漫女郎的方式及其天真地理解的那样。”(《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6卷下,人民出版社1980年版,第113页)其所以如此,就在于劳动即便已成为人的自我创造活动,也需要高度的纪律性和严格的科学性,因此,“真正自由的劳动,例如作曲,同时也是非常严肃,及其紧张的事情。”(同上)马克思故而称物质生产领域为“自然必然的领域”,“在这个范围内,自由不过是由这点形成:社会化的人,也就是,共同结合的生产者,将会按合理的方法来调节他们和自然之间的物质财富变换,把它安置在他们的共同管理下,不让自己受一种盲目力量的统治,并用能力的最小的消耗,在最无愧于人、最适合于人性的条件下把它完成。但不管怎样,这个领域总是一个必然的领域。只有在这个领域的彼岸,以本身作为目的的人类能力的发展,真正的自由领域,方才开始。”(《资本论》第3卷,人民出版社1996年版,第963页) 把劳动所能达到的自由归结为自然必然领域的自由,决不意味着其无足轻重,相反,此种自由乃是达到真正的自由的基础。随着经济和社会的不断发展,真正自由的领域将不断地扩大,人们的闲暇时间将不断地增多,每个人的个性发展空间也将不断地拓展,相应地,我们的劳动条件和人际关系也将不断地改善,但是无论如何,物质生产领域永远需要严谨自律、开拓奉献和真诚合作。明确了这一点,我们就能理解社会生产力和经济文化发展的“历史过程”与人的全面发展的“历史过程”是辩证统一的,都是逐步提高、永无止境的历史过程。 ( 信仰   价值 )

三个代表,各有心结怎么写

【原文出处】群众【原刊地名】南京【原刊期号】200305【原刊页号】14~16【分 类 号】A3【分 类 名】邓小平理论【复印期号】200308【 标 题】论“三个代表”的信仰价值【 作 者】侯惠勤/方章东【作者简介】侯惠勤,南京大学马克思主义理论研究中心主任、教授、博士生导师; 方章东,南京大学马克思主义理论研究中心博士研究生。【摘 要 题】理论探讨【 正 文】 “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的时代价值和深刻内涵已逐渐被人们所认知。因为这一重要思想既立足于现实又放眼于未来,既激发人们建设小康社会的热情,又引导人们超越片面的物质功利追求而注重人的自由全面发展,从而科学地将小康社会这一具有现实可能性的理想与共产主义这一更具超越性的价值信仰有机地结合起来。因此,深入挖掘“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的信仰价值,不仅能够加深对“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伟大意义的认识,而且能够为重塑中华民族的共同信仰提供有力的理论支持。 一 当代中国正处于一个重要的社会转型期,人们的价值观念发生了剧烈的震荡和变化,尤其值得重视的是,一部分人的共同价值信仰有所弱化。如何看待这种现象?有人认为,现代化的必然后果之一,就是信仰下降为纯粹的私人事务,共同的价值信仰正在失去其存在的必要和可能,现代社会已进入了一个“后信仰时代”或“无信仰时代”,因此,无需为共同信仰的弱化而忧心。实际上,共同价值信仰的存在之所以是必要的,其最基本的理由就是,信仰不仅仅是个人的一种纯粹的精神寄托,它往往关涉社会成员的根本利益,并成为社会凝聚力的源泉。在我国,共同理想始终是我们团结奋斗的精神动力。“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与马克思主义一脉相承,是马克思主义信仰体系的有机组成部分。因而在新的历史时期,构建共同理想,重中之重的任务就是以“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为指导,帮助人们树立正确的世界观、人生观和价值观,坚定对马克思主义的信仰、坚定对社会主义的信念。 理想之所以为理想就在于其没有完全实现,因此就具有某些未知、不确定的性质。空想社会主义之所以陷入空想,就在于其误认为可以从每个具体细节上把握理想和未来。圣西门的“实业体系”、傅立叶的“协作制度”和罗伯特•欧文的“合作公社”为人们设计了未来社会的模型。马克思主义则认为只能把握理想社会的基本特征,而其具体细节、形态是不知因而也不能去预设的。“我们对未来社会发展的方向可以作出科学上的预见,但未来的事情具体如何发展,应该由未来的实践去回答”,“不可能也不必要去对遥远的未来作具体的设想和描绘。”(江泽民:《在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八十周年大会上的讲话》,人民出版社版,第41页) 共产主义理想是一个历史的展开过程,因而是终极性和阶段性的有机统一。马克思在《哥达纲领批判》中,首次将共产主义划分为低级阶段(即社会主义阶段)和高级阶段(即成熟的共产主义),并明确指出工人阶级政党的首要任务是为建立无产阶级专政而奋斗。列宁首先提出了从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的“过渡时期”问题,随后努力探索了通过国家资本主义实现社会主义的可能性。作为中国这样一个革命前政治、经济、文化极其落后的国家,实现共产主义理想的道路显然更为漫长。过去,我们对这个问题的认识比较肤浅、简单。邓小平创造性地提出了“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理论,认为从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到中国基本实现现代化的一百年左右时间,我们总体上看还属于社会主义的不合格、不发达阶段,一切要从这一实际出发。江泽民则进一步指出:“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是整个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很长历史过程中的初始阶段。随着经济发展和社会全面进步,将来条件具备时,中国社会主义建设会进入更高的发展阶段。”(同上,第42页)这就把中国社会现今和以后发展分为三个阶段:一是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初级阶段;二是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更高的发展阶段;三是与全世界一道进入共产主义社会。从而进一步加深了我们对党的最高纲领和最低纲领辩证统一关系的认识,也体现了我们党是“最低纲领与最高纲领的统一论者”。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是我们迈向成熟、发达社会主义并进而实现共产主义的坚实基础,因而也是共产主义理想的现实形式。说到底,共产党人之所以永不自满、艰苦奋斗,就因为心中装着共产主义大目标,理想的阶段性将被理想的终极性所不断突破。 应当指出,所谓共产主义理想的终极性,只是相对于共产党人的奋斗目标而言,它决不意味着历史的终结。马克思曾经预言,阶级社会的解体、共产主义的实现,只是“人类史前史的结束”和真正历史的开始。毛泽东也明确指出,人类的历史是一个不断地从必然王国向自由王国过渡的历史,这个历史永远不会结束。我们相信,随着历史的进步,人类的信仰方式也会不断地更新,而共产主义理想中的某些不朽价值也将继续以更新了的形态存在。 二 科学信仰体系总是与特定的行动目标联系在一起的。在今天,“三个代表”信仰价值集中落实到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行动中。全面建设小康社会体现了共产党人坚持为崇高理想奋斗与为最广大人民谋利益的一致性。这一奋斗目标固然有着社会发展的全面指标,然而最能表达共产主义理想价值的却是关于人的自由全面发展的追求。经济和文化建设终究还是为了人的自由全面发展。从理论层面看,人的自由全面发展是马克思所揭示的区别于资本主义的未来社会的根本特征;从实践层面看,人的自由全面发展作为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基本要求,既体现了现实的需要,又体现了向共产主义前进的大趋势。 目前需要克服的一个思想障碍,就是认为人的自由全面发展在今天没有实践价值。其主要根据是:其一,从纵向看,我国根本上还处在工业化阶段,异化现象(尤其是劳动异化)大量存在,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谈人的自由全面发展问题为时过早;其二,从横向看,我们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主要目标是富民强国,提高综合国力和人民生活水平,人的自由全面发展只能作为精神文明建设中的一个子指标。不难看出,此论一旦蔓延,那种见物不见人、甚至以牺牲人的发展去片面追求经济指标的风气必将日甚,而党的十六大确立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经济、政治、文化全面发展的全面小康社会的目标则将落空。从认识论的角度看,上述思想误区实际上涉及如何区分劳动的自由与真正自由的界线问题,也就是究竟怎样看待异化劳动。 经济建设是人类文明发展的基础,也是人的自由全面发展的现实基础。从总体上看,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必将有利于促进人的自由全面发展。但是,历史又一再表明,经济发展与人的发展并非自然而然地同步,相反,经济的发展以牺牲大多数人的发展为代价,则是近代以来资本主义现代化的不争事实。因此,认为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必将损害人的自由发展的观点也并非空穴来风,关键在如何看待这种对立,并在实践中开辟两者协调统一的道路。 经济发展与人的发展的矛盾主要在两方面:劳动的异化所造成的人的片面化和劳动的合理化对人的个性自由发展的限制。实际上,这是两种性质完全不同的矛盾。前者是历史形成的对抗,后者是自然形成的矛盾。随着历史的发展,对抗将消失,而矛盾将永存。对这两方面不加区分,其后果要么因肯定经济的合理化而肯定异化,要么因否定异化而否定劳动的合理化。由此,许多论者对人的自由全面发展持悲观态度。应当承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条件下的物化现象必须正视,克服这些现象难度相当大,但是如果据此而否认人的全面发展的现实性则理由不足。且不说马克思与我们许多论者在异化劳动的历史所指上的差异,单就其价值分析的前提来看就出入甚大。比如说,马克思批判异化劳动的价值前提是自由自觉的劳动,不少人就将其理解为娱乐休闲式活动。其实,马克思在其唯物史观形成后,对劳动的自由一直有明确的界定。虽然他不赞成亚当•斯密把劳动看做诅咒,因而必然是令人厌恶的、强制性的,“但这决不是说,劳动不过是一种娱乐,一种消遣,就像傅立叶完全以一个浪漫女郎的方式及其天真地理解的那样。”(《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6卷下,人民出版社1980年版,第113页)其所以如此,就在于劳动即便已成为人的自我创造活动,也需要高度的纪律性和严格的科学性,因此,“真正自由的劳动,例如作曲,同时也是非常严肃,及其紧张的事情。”(同上)马克思故而称物质生产领域为“自然必然的领域”,“在这个范围内,自由不过是由这点形成:社会化的人,也就是,共同结合的生产者,将会按合理的方法来调节他们和自然之间的物质财富变换,把它安置在他们的共同管理下,不让自己受一种盲目力量的统治,并用能力的最小的消耗,在最无愧于人、最适合于人性的条件下把它完成。但不管怎样,这个领域总是一个必然的领域。只有在这个领域的彼岸,以本身作为目的的人类能力的发展,真正的自由领域,方才开始。”(《资本论》第3卷,人民出版社1996年版,第963页) 把劳动所能达到的自由归结为自然必然领域的自由,决不意味着其无足轻重,相反,此种自由乃是达到真正的自由的基础。随着经济和社会的不断发展,真正自由的领域将不断地扩大,人们的闲暇时间将不断地增多,每个人的个性发展空间也将不断地拓展,相应地,我们的劳动条件和人际关系也将不断地改善,但是无论如何,物质生产领域永远需要严谨自律、开拓奉献和真诚合作。明确了这一点,我们就能理解社会生产力和经济文化发展的“历史过程”与人的全面发展的“历史过程”是辩证统一的,都是逐步提高、永无止境的历史过程。 ( 各有   心结 )

向郭斌同志学习 忠实践行“三个代表”怎么写

【原文出处】群众【原刊地名】南京【原刊期号】200305【原刊页号】14~16【分 类 号】A3【分 类 名】邓小平理论【复印期号】200308【 标 题】论“三个代表”的信仰价值【 作 者】侯惠勤/方章东【作者简介】侯惠勤,南京大学马克思主义理论研究中心主任、教授、博士生导师; 方章东,南京大学马克思主义理论研究中心博士研究生。【摘 要 题】理论探讨【 正 文】 “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的时代价值和深刻内涵已逐渐被人们所认知。因为这一重要思想既立足于现实又放眼于未来,既激发人们建设小康社会的热情,又引导人们超越片面的物质功利追求而注重人的自由全面发展,从而科学地将小康社会这一具有现实可能性的理想与共产主义这一更具超越性的价值信仰有机地结合起来。因此,深入挖掘“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的信仰价值,不仅能够加深对“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伟大意义的认识,而且能够为重塑中华民族的共同信仰提供有力的理论支持。 一 当代中国正处于一个重要的社会转型期,人们的价值观念发生了剧烈的震荡和变化,尤其值得重视的是,一部分人的共同价值信仰有所弱化。如何看待这种现象?有人认为,现代化的必然后果之一,就是信仰下降为纯粹的私人事务,共同的价值信仰正在失去其存在的必要和可能,现代社会已进入了一个“后信仰时代”或“无信仰时代”,因此,无需为共同信仰的弱化而忧心。实际上,共同价值信仰的存在之所以是必要的,其最基本的理由就是,信仰不仅仅是个人的一种纯粹的精神寄托,它往往关涉社会成员的根本利益,并成为社会凝聚力的源泉。在我国,共同理想始终是我们团结奋斗的精神动力。“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与马克思主义一脉相承,是马克思主义信仰体系的有机组成部分。因而在新的历史时期,构建共同理想,重中之重的任务就是以“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为指导,帮助人们树立正确的世界观、人生观和价值观,坚定对马克思主义的信仰、坚定对社会主义的信念。 理想之所以为理想就在于其没有完全实现,因此就具有某些未知、不确定的性质。空想社会主义之所以陷入空想,就在于其误认为可以从每个具体细节上把握理想和未来。圣西门的“实业体系”、傅立叶的“协作制度”和罗伯特•欧文的“合作公社”为人们设计了未来社会的模型。马克思主义则认为只能把握理想社会的基本特征,而其具体细节、形态是不知因而也不能去预设的。“我们对未来社会发展的方向可以作出科学上的预见,但未来的事情具体如何发展,应该由未来的实践去回答”,“不可能也不必要去对遥远的未来作具体的设想和描绘。”(江泽民:《在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八十周年大会上的讲话》,人民出版社版,第41页) 共产主义理想是一个历史的展开过程,因而是终极性和阶段性的有机统一。马克思在《哥达纲领批判》中,首次将共产主义划分为低级阶段(即社会主义阶段)和高级阶段(即成熟的共产主义),并明确指出工人阶级政党的首要任务是为建立无产阶级专政而奋斗。列宁首先提出了从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的“过渡时期”问题,随后努力探索了通过国家资本主义实现社会主义的可能性。作为中国这样一个革命前政治、经济、文化极其落后的国家,实现共产主义理想的道路显然更为漫长。过去,我们对这个问题的认识比较肤浅、简单。邓小平创造性地提出了“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理论,认为从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到中国基本实现现代化的一百年左右时间,我们总体上看还属于社会主义的不合格、不发达阶段,一切要从这一实际出发。江泽民则进一步指出:“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是整个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很长历史过程中的初始阶段。随着经济发展和社会全面进步,将来条件具备时,中国社会主义建设会进入更高的发展阶段。”(同上,第42页)这就把中国社会现今和以后发展分为三个阶段:一是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初级阶段;二是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更高的发展阶段;三是与全世界一道进入共产主义社会。从而进一步加深了我们对党的最高纲领和最低纲领辩证统一关系的认识,也体现了我们党是“最低纲领与最高纲领的统一论者”。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是我们迈向成熟、发达社会主义并进而实现共产主义的坚实基础,因而也是共产主义理想的现实形式。说到底,共产党人之所以永不自满、艰苦奋斗,就因为心中装着共产主义大目标,理想的阶段性将被理想的终极性所不断突破。 应当指出,所谓共产主义理想的终极性,只是相对于共产党人的奋斗目标而言,它决不意味着历史的终结。马克思曾经预言,阶级社会的解体、共产主义的实现,只是“人类史前史的结束”和真正历史的开始。毛泽东也明确指出,人类的历史是一个不断地从必然王国向自由王国过渡的历史,这个历史永远不会结束。我们相信,随着历史的进步,人类的信仰方式也会不断地更新,而共产主义理想中的某些不朽价值也将继续以更新了的形态存在。 二 科学信仰体系总是与特定的行动目标联系在一起的。在今天,“三个代表”信仰价值集中落实到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行动中。全面建设小康社会体现了共产党人坚持为崇高理想奋斗与为最广大人民谋利益的一致性。这一奋斗目标固然有着社会发展的全面指标,然而最能表达共产主义理想价值的却是关于人的自由全面发展的追求。经济和文化建设终究还是为了人的自由全面发展。从理论层面看,人的自由全面发展是马克思所揭示的区别于资本主义的未来社会的根本特征;从实践层面看,人的自由全面发展作为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基本要求,既体现了现实的需要,又体现了向共产主义前进的大趋势。 目前需要克服的一个思想障碍,就是认为人的自由全面发展在今天没有实践价值。其主要根据是:其一,从纵向看,我国根本上还处在工业化阶段,异化现象(尤其是劳动异化)大量存在,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谈人的自由全面发展问题为时过早;其二,从横向看,我们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主要目标是富民强国,提高综合国力和人民生活水平,人的自由全面发展只能作为精神文明建设中的一个子指标。不难看出,此论一旦蔓延,那种见物不见人、甚至以牺牲人的发展去片面追求经济指标的风气必将日甚,而党的十六大确立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经济、政治、文化全面发展的全面小康社会的目标则将落空。从认识论的角度看,上述思想误区实际上涉及如何区分劳动的自由与真正自由的界线问题,也就是究竟怎样看待异化劳动。 经济建设是人类文明发展的基础,也是人的自由全面发展的现实基础。从总体上看,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必将有利于促进人的自由全面发展。但是,历史又一再表明,经济发展与人的发展并非自然而然地同步,相反,经济的发展以牺牲大多数人的发展为代价,则是近代以来资本主义现代化的不争事实。因此,认为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必将损害人的自由发展的观点也并非空穴来风,关键在如何看待这种对立,并在实践中开辟两者协调统一的道路。 经济发展与人的发展的矛盾主要在两方面:劳动的异化所造成的人的片面化和劳动的合理化对人的个性自由发展的限制。实际上,这是两种性质完全不同的矛盾。前者是历史形成的对抗,后者是自然形成的矛盾。随着历史的发展,对抗将消失,而矛盾将永存。对这两方面不加区分,其后果要么因肯定经济的合理化而肯定异化,要么因否定异化而否定劳动的合理化。由此,许多论者对人的自由全面发展持悲观态度。应当承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条件下的物化现象必须正视,克服这些现象难度相当大,但是如果据此而否认人的全面发展的现实性则理由不足。且不说马克思与我们许多论者在异化劳动的历史所指上的差异,单就其价值分析的前提来看就出入甚大。比如说,马克思批判异化劳动的价值前提是自由自觉的劳动,不少人就将其理解为娱乐休闲式活动。其实,马克思在其唯物史观形成后,对劳动的自由一直有明确的界定。虽然他不赞成亚当•斯密把劳动看做诅咒,因而必然是令人厌恶的、强制性的,“但这决不是说,劳动不过是一种娱乐,一种消遣,就像傅立叶完全以一个浪漫女郎的方式及其天真地理解的那样。”(《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6卷下,人民出版社1980年版,第113页)其所以如此,就在于劳动即便已成为人的自我创造活动,也需要高度的纪律性和严格的科学性,因此,“真正自由的劳动,例如作曲,同时也是非常严肃,及其紧张的事情。”(同上)马克思故而称物质生产领域为“自然必然的领域”,“在这个范围内,自由不过是由这点形成:社会化的人,也就是,共同结合的生产者,将会按合理的方法来调节他们和自然之间的物质财富变换,把它安置在他们的共同管理下,不让自己受一种盲目力量的统治,并用能力的最小的消耗,在最无愧于人、最适合于人性的条件下把它完成。但不管怎样,这个领域总是一个必然的领域。只有在这个领域的彼岸,以本身作为目的的人类能力的发展,真正的自由领域,方才开始。”(《资本论》第3卷,人民出版社1996年版,第963页) 把劳动所能达到的自由归结为自然必然领域的自由,决不意味着其无足轻重,相反,此种自由乃是达到真正的自由的基础。随着经济和社会的不断发展,真正自由的领域将不断地扩大,人们的闲暇时间将不断地增多,每个人的个性发展空间也将不断地拓展,相应地,我们的劳动条件和人际关系也将不断地改善,但是无论如何,物质生产领域永远需要严谨自律、开拓奉献和真诚合作。明确了这一点,我们就能理解社会生产力和经济文化发展的“历史过程”与人的全面发展的“历史过程”是辩证统一的,都是逐步提高、永无止境的历史过程。 ( 践行   忠实 )

正确理解和把握先进文化的前进方向怎么写

【原文出处】群众【原刊地名】南京【原刊期号】200305【原刊页号】14~16【分 类 号】A3【分 类 名】邓小平理论【复印期号】200308【 标 题】论“三个代表”的信仰价值【 作 者】侯惠勤/方章东【作者简介】侯惠勤,南京大学马克思主义理论研究中心主任、教授、博士生导师; 方章东,南京大学马克思主义理论研究中心博士研究生。【摘 要 题】理论探讨【 正 文】 “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的时代价值和深刻内涵已逐渐被人们所认知。因为这一重要思想既立足于现实又放眼于未来,既激发人们建设小康社会的热情,又引导人们超越片面的物质功利追求而注重人的自由全面发展,从而科学地将小康社会这一具有现实可能性的理想与共产主义这一更具超越性的价值信仰有机地结合起来。因此,深入挖掘“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的信仰价值,不仅能够加深对“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伟大意义的认识,而且能够为重塑中华民族的共同信仰提供有力的理论支持。 一 当代中国正处于一个重要的社会转型期,人们的价值观念发生了剧烈的震荡和变化,尤其值得重视的是,一部分人的共同价值信仰有所弱化。如何看待这种现象?有人认为,现代化的必然后果之一,就是信仰下降为纯粹的私人事务,共同的价值信仰正在失去其存在的必要和可能,现代社会已进入了一个“后信仰时代”或“无信仰时代”,因此,无需为共同信仰的弱化而忧心。实际上,共同价值信仰的存在之所以是必要的,其最基本的理由就是,信仰不仅仅是个人的一种纯粹的精神寄托,它往往关涉社会成员的根本利益,并成为社会凝聚力的源泉。在我国,共同理想始终是我们团结奋斗的精神动力。“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与马克思主义一脉相承,是马克思主义信仰体系的有机组成部分。因而在新的历史时期,构建共同理想,重中之重的任务就是以“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为指导,帮助人们树立正确的世界观、人生观和价值观,坚定对马克思主义的信仰、坚定对社会主义的信念。 理想之所以为理想就在于其没有完全实现,因此就具有某些未知、不确定的性质。空想社会主义之所以陷入空想,就在于其误认为可以从每个具体细节上把握理想和未来。圣西门的“实业体系”、傅立叶的“协作制度”和罗伯特•欧文的“合作公社”为人们设计了未来社会的模型。马克思主义则认为只能把握理想社会的基本特征,而其具体细节、形态是不知因而也不能去预设的。“我们对未来社会发展的方向可以作出科学上的预见,但未来的事情具体如何发展,应该由未来的实践去回答”,“不可能也不必要去对遥远的未来作具体的设想和描绘。”(江泽民:《在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八十周年大会上的讲话》,人民出版社版,第41页) 共产主义理想是一个历史的展开过程,因而是终极性和阶段性的有机统一。马克思在《哥达纲领批判》中,首次将共产主义划分为低级阶段(即社会主义阶段)和高级阶段(即成熟的共产主义),并明确指出工人阶级政党的首要任务是为建立无产阶级专政而奋斗。列宁首先提出了从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的“过渡时期”问题,随后努力探索了通过国家资本主义实现社会主义的可能性。作为中国这样一个革命前政治、经济、文化极其落后的国家,实现共产主义理想的道路显然更为漫长。过去,我们对这个问题的认识比较肤浅、简单。邓小平创造性地提出了“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理论,认为从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到中国基本实现现代化的一百年左右时间,我们总体上看还属于社会主义的不合格、不发达阶段,一切要从这一实际出发。江泽民则进一步指出:“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是整个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很长历史过程中的初始阶段。随着经济发展和社会全面进步,将来条件具备时,中国社会主义建设会进入更高的发展阶段。”(同上,第42页)这就把中国社会现今和以后发展分为三个阶段:一是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初级阶段;二是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更高的发展阶段;三是与全世界一道进入共产主义社会。从而进一步加深了我们对党的最高纲领和最低纲领辩证统一关系的认识,也体现了我们党是“最低纲领与最高纲领的统一论者”。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是我们迈向成熟、发达社会主义并进而实现共产主义的坚实基础,因而也是共产主义理想的现实形式。说到底,共产党人之所以永不自满、艰苦奋斗,就因为心中装着共产主义大目标,理想的阶段性将被理想的终极性所不断突破。 应当指出,所谓共产主义理想的终极性,只是相对于共产党人的奋斗目标而言,它决不意味着历史的终结。马克思曾经预言,阶级社会的解体、共产主义的实现,只是“人类史前史的结束”和真正历史的开始。毛泽东也明确指出,人类的历史是一个不断地从必然王国向自由王国过渡的历史,这个历史永远不会结束。我们相信,随着历史的进步,人类的信仰方式也会不断地更新,而共产主义理想中的某些不朽价值也将继续以更新了的形态存在。 二 科学信仰体系总是与特定的行动目标联系在一起的。在今天,“三个代表”信仰价值集中落实到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行动中。全面建设小康社会体现了共产党人坚持为崇高理想奋斗与为最广大人民谋利益的一致性。这一奋斗目标固然有着社会发展的全面指标,然而最能表达共产主义理想价值的却是关于人的自由全面发展的追求。经济和文化建设终究还是为了人的自由全面发展。从理论层面看,人的自由全面发展是马克思所揭示的区别于资本主义的未来社会的根本特征;从实践层面看,人的自由全面发展作为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基本要求,既体现了现实的需要,又体现了向共产主义前进的大趋势。 目前需要克服的一个思想障碍,就是认为人的自由全面发展在今天没有实践价值。其主要根据是:其一,从纵向看,我国根本上还处在工业化阶段,异化现象(尤其是劳动异化)大量存在,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谈人的自由全面发展问题为时过早;其二,从横向看,我们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主要目标是富民强国,提高综合国力和人民生活水平,人的自由全面发展只能作为精神文明建设中的一个子指标。不难看出,此论一旦蔓延,那种见物不见人、甚至以牺牲人的发展去片面追求经济指标的风气必将日甚,而党的十六大确立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经济、政治、文化全面发展的全面小康社会的目标则将落空。从认识论的角度看,上述思想误区实际上涉及如何区分劳动的自由与真正自由的界线问题,也就是究竟怎样看待异化劳动。 经济建设是人类文明发展的基础,也是人的自由全面发展的现实基础。从总体上看,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必将有利于促进人的自由全面发展。但是,历史又一再表明,经济发展与人的发展并非自然而然地同步,相反,经济的发展以牺牲大多数人的发展为代价,则是近代以来资本主义现代化的不争事实。因此,认为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必将损害人的自由发展的观点也并非空穴来风,关键在如何看待这种对立,并在实践中开辟两者协调统一的道路。 经济发展与人的发展的矛盾主要在两方面:劳动的异化所造成的人的片面化和劳动的合理化对人的个性自由发展的限制。实际上,这是两种性质完全不同的矛盾。前者是历史形成的对抗,后者是自然形成的矛盾。随着历史的发展,对抗将消失,而矛盾将永存。对这两方面不加区分,其后果要么因肯定经济的合理化而肯定异化,要么因否定异化而否定劳动的合理化。由此,许多论者对人的自由全面发展持悲观态度。应当承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条件下的物化现象必须正视,克服这些现象难度相当大,但是如果据此而否认人的全面发展的现实性则理由不足。且不说马克思与我们许多论者在异化劳动的历史所指上的差异,单就其价值分析的前提来看就出入甚大。比如说,马克思批判异化劳动的价值前提是自由自觉的劳动,不少人就将其理解为娱乐休闲式活动。其实,马克思在其唯物史观形成后,对劳动的自由一直有明确的界定。虽然他不赞成亚当•斯密把劳动看做诅咒,因而必然是令人厌恶的、强制性的,“但这决不是说,劳动不过是一种娱乐,一种消遣,就像傅立叶完全以一个浪漫女郎的方式及其天真地理解的那样。”(《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6卷下,人民出版社1980年版,第113页)其所以如此,就在于劳动即便已成为人的自我创造活动,也需要高度的纪律性和严格的科学性,因此,“真正自由的劳动,例如作曲,同时也是非常严肃,及其紧张的事情。”(同上)马克思故而称物质生产领域为“自然必然的领域”,“在这个范围内,自由不过是由这点形成:社会化的人,也就是,共同结合的生产者,将会按合理的方法来调节他们和自然之间的物质财富变换,把它安置在他们的共同管理下,不让自己受一种盲目力量的统治,并用能力的最小的消耗,在最无愧于人、最适合于人性的条件下把它完成。但不管怎样,这个领域总是一个必然的领域。只有在这个领域的彼岸,以本身作为目的的人类能力的发展,真正的自由领域,方才开始。”(《资本论》第3卷,人民出版社1996年版,第963页) 把劳动所能达到的自由归结为自然必然领域的自由,决不意味着其无足轻重,相反,此种自由乃是达到真正的自由的基础。随着经济和社会的不断发展,真正自由的领域将不断地扩大,人们的闲暇时间将不断地增多,每个人的个性发展空间也将不断地拓展,相应地,我们的劳动条件和人际关系也将不断地改善,但是无论如何,物质生产领域永远需要严谨自律、开拓奉献和真诚合作。明确了这一点,我们就能理解社会生产力和经济文化发展的“历史过程”与人的全面发展的“历史过程”是辩证统一的,都是逐步提高、永无止境的历史过程。 ( 先进文化   正确理解 )

“三个代表”价值理论的基本特征怎么写

【原文出处】群众【原刊地名】南京【原刊期号】200305【原刊页号】14~16【分 类 号】A3【分 类 名】邓小平理论【复印期号】200308【 标 题】论“三个代表”的信仰价值【 作 者】侯惠勤/方章东【作者简介】侯惠勤,南京大学马克思主义理论研究中心主任、教授、博士生导师; 方章东,南京大学马克思主义理论研究中心博士研究生。【摘 要 题】理论探讨【 正 文】 “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的时代价值和深刻内涵已逐渐被人们所认知。因为这一重要思想既立足于现实又放眼于未来,既激发人们建设小康社会的热情,又引导人们超越片面的物质功利追求而注重人的自由全面发展,从而科学地将小康社会这一具有现实可能性的理想与共产主义这一更具超越性的价值信仰有机地结合起来。因此,深入挖掘“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的信仰价值,不仅能够加深对“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伟大意义的认识,而且能够为重塑中华民族的共同信仰提供有力的理论支持。 一 当代中国正处于一个重要的社会转型期,人们的价值观念发生了剧烈的震荡和变化,尤其值得重视的是,一部分人的共同价值信仰有所弱化。如何看待这种现象?有人认为,现代化的必然后果之一,就是信仰下降为纯粹的私人事务,共同的价值信仰正在失去其存在的必要和可能,现代社会已进入了一个“后信仰时代”或“无信仰时代”,因此,无需为共同信仰的弱化而忧心。实际上,共同价值信仰的存在之所以是必要的,其最基本的理由就是,信仰不仅仅是个人的一种纯粹的精神寄托,它往往关涉社会成员的根本利益,并成为社会凝聚力的源泉。在我国,共同理想始终是我们团结奋斗的精神动力。“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与马克思主义一脉相承,是马克思主义信仰体系的有机组成部分。因而在新的历史时期,构建共同理想,重中之重的任务就是以“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为指导,帮助人们树立正确的世界观、人生观和价值观,坚定对马克思主义的信仰、坚定对社会主义的信念。 理想之所以为理想就在于其没有完全实现,因此就具有某些未知、不确定的性质。空想社会主义之所以陷入空想,就在于其误认为可以从每个具体细节上把握理想和未来。圣西门的“实业体系”、傅立叶的“协作制度”和罗伯特•欧文的“合作公社”为人们设计了未来社会的模型。马克思主义则认为只能把握理想社会的基本特征,而其具体细节、形态是不知因而也不能去预设的。“我们对未来社会发展的方向可以作出科学上的预见,但未来的事情具体如何发展,应该由未来的实践去回答”,“不可能也不必要去对遥远的未来作具体的设想和描绘。”(江泽民:《在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八十周年大会上的讲话》,人民出版社版,第41页) 共产主义理想是一个历史的展开过程,因而是终极性和阶段性的有机统一。马克思在《哥达纲领批判》中,首次将共产主义划分为低级阶段(即社会主义阶段)和高级阶段(即成熟的共产主义),并明确指出工人阶级政党的首要任务是为建立无产阶级专政而奋斗。列宁首先提出了从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的“过渡时期”问题,随后努力探索了通过国家资本主义实现社会主义的可能性。作为中国这样一个革命前政治、经济、文化极其落后的国家,实现共产主义理想的道路显然更为漫长。过去,我们对这个问题的认识比较肤浅、简单。邓小平创造性地提出了“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理论,认为从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到中国基本实现现代化的一百年左右时间,我们总体上看还属于社会主义的不合格、不发达阶段,一切要从这一实际出发。江泽民则进一步指出:“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是整个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很长历史过程中的初始阶段。随着经济发展和社会全面进步,将来条件具备时,中国社会主义建设会进入更高的发展阶段。”(同上,第42页)这就把中国社会现今和以后发展分为三个阶段:一是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初级阶段;二是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更高的发展阶段;三是与全世界一道进入共产主义社会。从而进一步加深了我们对党的最高纲领和最低纲领辩证统一关系的认识,也体现了我们党是“最低纲领与最高纲领的统一论者”。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是我们迈向成熟、发达社会主义并进而实现共产主义的坚实基础,因而也是共产主义理想的现实形式。说到底,共产党人之所以永不自满、艰苦奋斗,就因为心中装着共产主义大目标,理想的阶段性将被理想的终极性所不断突破。 应当指出,所谓共产主义理想的终极性,只是相对于共产党人的奋斗目标而言,它决不意味着历史的终结。马克思曾经预言,阶级社会的解体、共产主义的实现,只是“人类史前史的结束”和真正历史的开始。毛泽东也明确指出,人类的历史是一个不断地从必然王国向自由王国过渡的历史,这个历史永远不会结束。我们相信,随着历史的进步,人类的信仰方式也会不断地更新,而共产主义理想中的某些不朽价值也将继续以更新了的形态存在。 二 科学信仰体系总是与特定的行动目标联系在一起的。在今天,“三个代表”信仰价值集中落实到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行动中。全面建设小康社会体现了共产党人坚持为崇高理想奋斗与为最广大人民谋利益的一致性。这一奋斗目标固然有着社会发展的全面指标,然而最能表达共产主义理想价值的却是关于人的自由全面发展的追求。经济和文化建设终究还是为了人的自由全面发展。从理论层面看,人的自由全面发展是马克思所揭示的区别于资本主义的未来社会的根本特征;从实践层面看,人的自由全面发展作为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基本要求,既体现了现实的需要,又体现了向共产主义前进的大趋势。 目前需要克服的一个思想障碍,就是认为人的自由全面发展在今天没有实践价值。其主要根据是:其一,从纵向看,我国根本上还处在工业化阶段,异化现象(尤其是劳动异化)大量存在,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谈人的自由全面发展问题为时过早;其二,从横向看,我们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主要目标是富民强国,提高综合国力和人民生活水平,人的自由全面发展只能作为精神文明建设中的一个子指标。不难看出,此论一旦蔓延,那种见物不见人、甚至以牺牲人的发展去片面追求经济指标的风气必将日甚,而党的十六大确立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经济、政治、文化全面发展的全面小康社会的目标则将落空。从认识论的角度看,上述思想误区实际上涉及如何区分劳动的自由与真正自由的界线问题,也就是究竟怎样看待异化劳动。 经济建设是人类文明发展的基础,也是人的自由全面发展的现实基础。从总体上看,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必将有利于促进人的自由全面发展。但是,历史又一再表明,经济发展与人的发展并非自然而然地同步,相反,经济的发展以牺牲大多数人的发展为代价,则是近代以来资本主义现代化的不争事实。因此,认为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必将损害人的自由发展的观点也并非空穴来风,关键在如何看待这种对立,并在实践中开辟两者协调统一的道路。 经济发展与人的发展的矛盾主要在两方面:劳动的异化所造成的人的片面化和劳动的合理化对人的个性自由发展的限制。实际上,这是两种性质完全不同的矛盾。前者是历史形成的对抗,后者是自然形成的矛盾。随着历史的发展,对抗将消失,而矛盾将永存。对这两方面不加区分,其后果要么因肯定经济的合理化而肯定异化,要么因否定异化而否定劳动的合理化。由此,许多论者对人的自由全面发展持悲观态度。应当承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条件下的物化现象必须正视,克服这些现象难度相当大,但是如果据此而否认人的全面发展的现实性则理由不足。且不说马克思与我们许多论者在异化劳动的历史所指上的差异,单就其价值分析的前提来看就出入甚大。比如说,马克思批判异化劳动的价值前提是自由自觉的劳动,不少人就将其理解为娱乐休闲式活动。其实,马克思在其唯物史观形成后,对劳动的自由一直有明确的界定。虽然他不赞成亚当•斯密把劳动看做诅咒,因而必然是令人厌恶的、强制性的,“但这决不是说,劳动不过是一种娱乐,一种消遣,就像傅立叶完全以一个浪漫女郎的方式及其天真地理解的那样。”(《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6卷下,人民出版社1980年版,第113页)其所以如此,就在于劳动即便已成为人的自我创造活动,也需要高度的纪律性和严格的科学性,因此,“真正自由的劳动,例如作曲,同时也是非常严肃,及其紧张的事情。”(同上)马克思故而称物质生产领域为“自然必然的领域”,“在这个范围内,自由不过是由这点形成:社会化的人,也就是,共同结合的生产者,将会按合理的方法来调节他们和自然之间的物质财富变换,把它安置在他们的共同管理下,不让自己受一种盲目力量的统治,并用能力的最小的消耗,在最无愧于人、最适合于人性的条件下把它完成。但不管怎样,这个领域总是一个必然的领域。只有在这个领域的彼岸,以本身作为目的的人类能力的发展,真正的自由领域,方才开始。”(《资本论》第3卷,人民出版社1996年版,第963页) 把劳动所能达到的自由归结为自然必然领域的自由,决不意味着其无足轻重,相反,此种自由乃是达到真正的自由的基础。随着经济和社会的不断发展,真正自由的领域将不断地扩大,人们的闲暇时间将不断地增多,每个人的个性发展空间也将不断地拓展,相应地,我们的劳动条件和人际关系也将不断地改善,但是无论如何,物质生产领域永远需要严谨自律、开拓奉献和真诚合作。明确了这一点,我们就能理解社会生产力和经济文化发展的“历史过程”与人的全面发展的“历史过程”是辩证统一的,都是逐步提高、永无止境的历史过程。 ( 基本特征   理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