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文查询

《关于“三个代表”重要思想历史地位的若干问题》范文模板

共有514人参考关于“三个代表”重要思想历史地位的若干问题怎么写,8167字免费三个代表模板格式范文
范文模板大全
关于“三个代表”重要思想历史地位的若干问题怎么写

关于“三个代表”重要思想历史地位的若干问题范文(8167字)

  【摘 要 题】本期聚焦

  【关 键 词】“三个代表”重要思想/邓小平理论/历史地位/科学评价

  【 正 文】

  一般地说,弄清楚一个革命的思想、学说、理论的历史地位至关重要,因为惟有如此,才能深刻地理解它,始终地坚持它,自觉地实践它。对于毛泽东思想和邓小平理论是这样,对于“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也是这样。特殊地说,正确理解十六大作出的把“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作为我们党必须长期坚持的指导思想的重大决策,关键在于弄清楚它的历史地位;当前部分同志对“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的性质、意义和作用等还有一些不同的认识,症结就在于对它的历史地位的理解不尽一致。因此,在关于“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的理论研究中,历史地位问题是首要的第一位的问题。

  一、关于“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的“历史地位”的内在含义和准确表述

  什么是“历史地位”?它的内容和含义是什么?这是首先需要明确界定的,否则我们的研究就缺乏共同的前提和基础。那么如何来作这样的界定呢?不妨从我们党对毛泽东思想和邓小平理论的历次评价中去寻求答案。 关于邓小平理论的历史地位。1992年党的十四大报告说,邓小平理论“是马克思列宁主义基本原理与当代中国实际和时代特征相结合的产物,是毛泽东思想的继承和发展”,“是马克思主义同中国实际相结合的最新成果,是当代中国的马克思主义,是指引我们实现新的历史任务的强大思想武器”(注:《十四大以来重要文献选编》上册,第13、39页。)。1997年2月,中央在悼念邓小平逝世的文献中,强调邓小平理论“是中国共产党的指导思想和中华民族的精神支柱”,“是引导我们胜利前进的科学指南”(注:《敬爱的邓小平同志永远活在我们心中》,人民出版社1997年2月,第8~9页。)。同年5月江泽民在中央党校的讲话和9月党的十五大报告,对这个理论进行更全面更确切的评价:首次正式提出“邓小平理论”的概念;开宗明义地宣布“旗帜问题至关紧要”;作出这个理论“是马克思主义在中国发展的新阶段”的新论断;指出要“用邓小平理论来指导我们整个事业和各项工作”。1998年,江泽民纪念十一届三中全会召开二十周年的讲话,又在已往多次评价的基础上,进一步作了连贯起来的概括:“邓小平理论是当代中国的马克思主义,是毛泽东思想的继承和发展,是马克思主义在中国发展的新阶段。”(注:《十五大以来重要文献选编》上册,第694页。)

  综观我们党对毛泽东思想和邓小平理论的历次评价,可以知道,所谓“历史地位”的含义有二:一是它在马克思主义科学体系中的地位,实质是它与老祖宗的关系问题;二是它在党的全部思想和工作中的地位,实质是它在我们现实生活中的作用问题。对于“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的历史地位,也可以从这两重含义上去理解。

  十六大报告在阐发“三个代表”重要思想时,提出了两个关键性的论断。

  其一,指出“‘三个代表’重要思想是对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和邓小平理论的继承和发展,反映了当代世界和中国的发展变化对党和国家工作的新要求”。这是从第一重含义上讲“三个代表”的历史地位,说的是它与老祖宗的关系问题。一方面,肯定“三个代表”是在前人创造的思想资料和理论成果的基础上形成的,它的最深厚的思想理论渊源,寓于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之中。继承和坚持这些基本原理,是提出“三个代表”的思想前提和理论基础。也就是说,它与老祖宗一脉相承,在本质上,它姓“马”,是马克思主义的思想、学说和理论;另一方面,肯定“三个代表”是着眼于时代和形势的发展变化及其对我们党和国家工作的新要求而提出的,是在新条件新情况下对老祖宗学说的运用、发展和创新,体现了与时俱进的马克思主义创造精神。它没有丢老祖宗,又说出了老祖宗未曾说过的新话。它是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与当代中国实际更紧密的结合,是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所达到的最新境界,是我们党在新时期理论创新的一个重大成果。 以上两个关键性论断联结和统一起来,构成了对“三个代表”重要思想历史地位的评价。这一评价,不仅在内容上体现了它与老祖宗的关系和它在我们现实生活中的作用,而且在表述上十分完善、严谨、准确和清晰。所以从方法论上说,这一评价和表述与我们党对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历史地位的评价和表述,也是一脉相承的。

  还有一点需要提及的是:十六大报告对“三个代表”的评价和表述,如同以前党对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的评价和表述一样,也有“是全党集体智慧的结晶”的定语。这主要是就“三个代表”形成的原因和条件而言的,并非“历史地位”的一个必要内涵。但是这一定语极为重要,因为它一则反映了实际情况,符合实事求是的精神;再则充分肯定了党的领导集体乃至全党在理论创新中的作用,而不完全归功于新理论的主要创立者,体现了唯物史观关于个别领袖人物与领导集体的关系、关于个人和群众在历史上的作用的基本原理和基本立场。

  二、关于科学评价“三个代表”重要思想历史地位需要把握的几个尺度

  对一个革命的思想、学说、理论的历史地位作出评价,是一件非常严肃的事情,必须慎之又慎,不可造次;应当采取科学态度,绝不信口杜撰。科学的态度就是实事求是。衡量是否做到这一点,主要有四条。第一,是不是在理论上站得住。正确的评价,应当遵循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则,坚持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的立场、观点、方法,排除任何形而上学和唯心史观的东西。第二,是不是符合客观实际。正确的评价,应当尊重客观,尊重事实,从客观事实出发,用客观事实来剪裁,轻重得体,恰到好处,不穿凿附会,不张冠李戴,不以管窥天,不以偏概全,屏弃任何主观臆断或感情用事。第三,是不是经得起时间的检验。正确的评价,应当着眼于长远,着眼于未来,着眼于历史的发展,力戒政治上的短视,不能只根据现实的需要而不顾及后人可能作出的反应和评述,搞功利主义和形式主义。第四,是不是能为大多数人所接受。正确的评价,应当坚持历史唯物主义的群众观点,估计大多数党员、干部和群众的认知水平和觉悟程度,考虑到他们要有一个在逐渐提高认识和加深理解的基础上达到心悦诚服的过程,而不能只从少数先进分子或理论家的接受能力出发,操之过急,“一步到位”。以上四条,也可以看作是我们评价“三个代表”历史地位所应当把握的一些基本尺度。

  在对革命学说的历史地位的评价问题上,我们有深刻的历史经验教训值得借鉴。 又如对邓小平理论的评价,十四大和十五大报告把它定位为“毛泽东思想的继承和发展”、“当代中国的马克思主义”、“马克思主义在中国发展的新阶段”。这里的关键词同样是“中国”或“当代中国”,对邓小平理论的作用和意义,加以严格的地域上的界定,而且“当代”一词,还含有从历史和时代性上加以界定之意,从而也凸现了这一评价的客观性和科学性。但是实际上,一些同志往往离开这一客观、科学的评价作任意的发挥,其中贬低者有之,拔高者也有之。在邓小平理论与老祖宗的关系问题上,贬低者不承认它姓“马”,是马克思主义的理论,甚至贬之为“修正主义”,更不承认它是在新的历史条件下把老祖宗的学说推向前进了;拔高者则又重复历史上的“全面发展”论和“第三个里程碑”论,突出强调它的国际性质和世界普遍意义。在邓小平理论与我们党的全部思想和工作的关系问题上,贬低者认为它无非是邓小平的谈话和讲话的汇集,不形成为一种理论,更谈不上是一种科学的思想理论体系,当然也就难于成为我们党的指导思想和理论基础;拔高者则把它看成是无所不包,无所不能,可以当作包医百病的万应灵丹,并动辄提出“邓小平××思想”(如审美思想、体育思想、秘书思想、人民教师思想、科学预见思想等等)的概念,把邓小平讲过的关于某一领域某一问题的意见,都牵强地提升到“思想”的亦即理论的高度。其实,凡事都有一个度,恰如其分才是适度。过与不及,任意褒贬,都是在理论上站不住,也不符合客观实际情况,当然经不起时间的检验,并且不易为大多数人所接受,有弊而无利,有害而无益。只有把认识统一到十四大、十五大的论断上来,才能科学对待邓小平理论,正确坚持邓小平理论伟大旗帜。 三、关于确立“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的指导地位的主要依据和深层原因

  确立“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的指导地位,是十六大的一个历史性决策。为什么要作出这一决策呢?总的说,是由“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的历史地位决定的。但是这样说尚嫌抽象和笼统,还须深入和发挥。

  近来有的报刊文章已经提出了一种解释,即:邓小平理论的基本问题是“什么是社会主义,怎样建设社会主义”。“三个代表”回答的是“建设什么样的党,怎样建设党”。这个问题是邓小平理论基本问题中的关键问题。关键问题与基本问题是完全一致、不可分割的,因而“三个代表”与邓小平理论一样,成为我们党的指导思想。这一解释不无道理,但似乎没有说到点子上。因为按此逻辑,由于“关键问题”只是“基本问题”的一部分,“三个代表”尽管科学地回答了关键问题,毕竟属于党建理论,它应当成为我们党的建设的指导思想,却不能说明它何以成为我们党和国家全部工作的指导思想。可见为了真正说明问题,还得有所超越,“另辟蹊径”,从以下几方面来论证确立“三个代表”的指导地位的必要性和必然性,即主要依据和深层原因。 第二,联系“三个代表”与十三年基本经验的关系来看,它全面体现了“四个基本”从而深刻反映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建设的内在规律。十六大报告把十三届四中全会以来的基本经验,高度精练地概括为“十个坚持”。它完整地反映了党的基本理论、基本路线和基本纲领,是全面贯彻执行这“三个基本”的经验,是对这些经验的提炼和升华、系统化和科学化。它融“三个基本”于其中,与之浑然一体,构成由理论、路线、政策、经验四者相互联系、辩证结合的“四个基本”的科学体系。基本经验既是实践基本理论的结晶,又在众多的方面完善发展了基本理论,生动体现了继承与发展、坚持与创新的统一,集中反映了党的第三代领导集体在理论上作出的贡献。基本经验不是零碎的片面的经验,而是全面的系统的经验,具有不可置疑的真理性。它深刻揭示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建设的内在规律,展示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轨道和模式,进一步指明了我们党在新世纪要走的道路。而“三个代表”与基本经验,有着紧密的内在逻辑联系和关系。十六大报告指出:“这些经验,联系党成立以来的历史经验,归结起来就是,我们党必须始终代表中国先进生产力的发展要求,代表中国先进文化的前进方向,代表中国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把十条基本经验最终归结为“三个代表”,实际上是对“三个代表”的性质、内涵和意义,进一步作了马克思主义的科学界定,表明我们所说的“三个代表”,是既在邓小平理论总框架之内又把邓小平理论向前推进了的“三个代表”是以“十个坚持”为实质和真谛的“三个代表”,是充分体现党的基本理论、基本路线、基本纲领、基本经验的“三个代表”,是围绕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总方向总目标的、坚持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的“三个代表”,一言以蔽之,是马克思主义的“三个代表”,而决非是从“左”的或右的方面加以误解和曲解的“三个代表”。惟其如此,它完全有必要也有资格成为我们党的全部工作的指导思想。

  第三,联系党的指导思想实现与时俱进的历史轨迹来看,确立“三个代表”的指导地位是适应形势发展变化和紧跟时代进步潮流的必然要求。党的全部理论和工作要实现与时俱进,首先是党的指导思想要与时俱进。指导思想的与时俱进,是最根本的与时俱进,是全部理论和工作与时俱进的前提和基础。我们党在历史上就是这么做的。党从成立时起,就以马克思列宁主义为指导思想。在二十多年斗争实践中,党把马列主义与中国实际结合起来,艰辛探索中国革命的特殊道路,由此形成了毛泽东思想,在七大上确立了它的指导地位。这是党的指导思想的一次与时俱进,为民主革命的胜利和社会主义制度的建立奠定了最重要的思想理论基础。在建国以后几十年的奋斗中,党把马列主义与中国实际结合起来,艰辛探索中国社会主义建设的特殊道路,由此形成了邓小平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在十四大上确立了它的指导地位,在十五大上载入党章。这是党的指导思想的又一次与时俱进,为我国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全面推进提供了强大的思想理论武器。十五大以来,党的第三代领导集体着眼于当代世界和中国的发展变化,着眼于紧跟时代进步的潮流,着眼于世纪之交面临的崭新课题和严峻挑战,提出“三个代表”重要思想,在十六大上确立了它的指导地位。这是党的指导思想的再一次与时俱进,为我们在新世纪新阶段全面建设小康社会,进而达到现代化的奋斗目标,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提供了新的强大思想理论武器。总之,实现党的指导思想的与时俱进,把“三个代表”确立为指导思想,如同把毛泽东思想和邓小平理论确立为指导思想一样,是顺应形势发展的需要,符合历史前进的逻辑,体现时代进步的要求。

  四、关于以“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为指导与高举邓小平理论旗帜的关系

  首先,关于这个问题,我们要注意一下十六大党章的表述:“中国共产党以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和‘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作为自己的行动指南。”因此,准确而无片面性的提法,应当是:“十六大把‘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与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和邓小平理论一道,确立为我们党的指导思想。”当然,为了叙述的简便和明了,通常说成“把‘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确立为我们党的指导思想”,也未尝不可。但是在严格意义上,这样的说法尚欠科学,因为这易于使人误解为现在我们党的指导思想已经改变了。

  其次,从当前实际情况看,部分同志中确实存在我们党的指导思想是否已经改变的疑问,有的同志则认为根据新的形势和条件,党的指导思想应当随之而改变。这就涉及在新的世纪里我们党还要不要继续高兴邓小平理论伟大旗帜的问题。这是一个事关全局的大问题,带根本性的问题,不搞清楚不行。其实,十六大报告早就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地回答了这个问题。报告在宣布十六大的主题、总结十三年基本经验、阐发全面贯彻“三个代表”重要思想、论述文化建设和党的建设时,一再强调必须高举邓小平理论的伟大旗帜,必须坚持邓小平理论的指导地位。这一精神,贯穿在通篇十六大报告之中。现在,我们的任务是对这一精神作出充分的有说服力的论证。看来,问题的关键在于怎么认识这些年特别是进入新世纪以来世界和中国的发展变化。对此,我们也要坚持辩证的观点和分析方法,防止形而上学的片面性,即:一方面,要承认这种发展变化是重大的和深刻的,"5•31"讲话指出的“四个一定要”看到和估计到,就是说的这种发展变化。这种重大而深刻的变化,正是提出“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的必要性和必然性之所在。另一方面,也要肯定从根本上看有六个没有变,一是和平与发展的时代主题没有变,二是我国仍处于并将长期处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这个历史方位没有变,三是人民日益增长的物质文化需要与落后的社会生产之间的矛盾这个初级阶段的社会主要矛盾没有变,四是由主要矛盾决定的大力发展生产力这个初级阶段的根本任务没有变,五是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总方向总目标没有变,六是体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发展道路的“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的基本路线没有变,而所有这些,都属于邓小平理论所要回答的基本问题之列。正是这“六个没有变”,决定了邓小平理论的历史地位,尤其是它对党和国家全部工作的指导作用,没有也不可能变。在新的世纪中,邓小平理论仍然是我们必须高举的伟大旗帜,必须坚持的指导思想。虽然我们党的指导思想要随着形势和条件的发展变化而与时俱进,把“三个代表”写到党的旗帜上,但并不存在改变指导思想,用“三个代表”重要思想取代邓小平理论伟大旗帜的问题。我们决不可把“高举邓小平理论伟大旗帜”变成口号,使之流于形式,而应当一如既往地把它扎根在头脑中,落实在行动上,否则就是数典而忘祖,得鱼而忘筌,丢掉老祖宗了。 因此,“三个代表”与邓小平理论是水乳交融、密不可分的,坚持“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与高举邓小平理论伟大旗帜是完全一致的,决不能把两者割裂开来乃至对立起来。当年十五大报告在阐述邓小平理论的历史地位时指出,这一理论与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是一脉相承的统一的科学体系,在当代中国,“坚持邓小平理论,就是真正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高举邓小平理论的旗帜,就是真正高举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的旗帜。”与此同理,今天我们也可以说,“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与邓小平理论是一脉相承的统一的科学体系,在当代中国,坚持“三个代表”重要思想,就是真正坚持邓小平理论;确认“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的指导地位,就是真正高举邓小平理论的旗帜。有些同志在学习十六大报告时提出了“现在是高举四面旗帜”的观点。这种观点是不能成立的。从归根结底的最本质的意义上说,我们党的指导思想是马克思主义。也就是说,我们党的旗帜只有一面,即马克思主义的旗帜。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三个代表”重要思想,是这面旗帜中前后相继、一脉相承的各具时代特色和历史作用的内容,而不是什么相互并立或可以依次替代的“四面旗帜”。

1FWA范文链接:http://www.1fwa.com/fanwen/149152/

《关于“三个代表”重要思想历史地位的若干问题.doc》
将范文的Word文档下载到电脑,方便参考和打印
三个代表范文模板范本免费下载
点击下载文档

文件为doc格式

未知区域的朋友,你觉得关于“三个代表”重要思想历史地位的若干问题范文格式写法怎么样?(最多500字,当前字数:0)
三个代表范文

论“三个代表”的信仰价值怎么写

【原文出处】群众【原刊地名】南京【原刊期号】200305【原刊页号】14~16【分 类 号】A3【分 类 名】邓小平理论【复印期号】200308【 标 题】论“三个代表”的信仰价值【 作 者】侯惠勤/方章东【作者简介】侯惠勤,南京大学马克思主义理论研究中心主任、教授、博士生导师; 方章东,南京大学马克思主义理论研究中心博士研究生。【摘 要 题】理论探讨【 正 文】 “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的时代价值和深刻内涵已逐渐被人们所认知。因为这一重要思想既立足于现实又放眼于未来,既激发人们建设小康社会的热情,又引导人们超越片面的物质功利追求而注重人的自由全面发展,从而科学地将小康社会这一具有现实可能性的理想与共产主义这一更具超越性的价值信仰有机地结合起来。因此,深入挖掘“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的信仰价值,不仅能够加深对“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伟大意义的认识,而且能够为重塑中华民族的共同信仰提供有力的理论支持。 一 当代中国正处于一个重要的社会转型期,人们的价值观念发生了剧烈的震荡和变化,尤其值得重视的是,一部分人的共同价值信仰有所弱化。如何看待这种现象?有人认为,现代化的必然后果之一,就是信仰下降为纯粹的私人事务,共同的价值信仰正在失去其存在的必要和可能,现代社会已进入了一个“后信仰时代”或“无信仰时代”,因此,无需为共同信仰的弱化而忧心。实际上,共同价值信仰的存在之所以是必要的,其最基本的理由就是,信仰不仅仅是个人的一种纯粹的精神寄托,它往往关涉社会成员的根本利益,并成为社会凝聚力的源泉。在我国,共同理想始终是我们团结奋斗的精神动力。“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与马克思主义一脉相承,是马克思主义信仰体系的有机组成部分。因而在新的历史时期,构建共同理想,重中之重的任务就是以“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为指导,帮助人们树立正确的世界观、人生观和价值观,坚定对马克思主义的信仰、坚定对社会主义的信念。 理想之所以为理想就在于其没有完全实现,因此就具有某些未知、不确定的性质。空想社会主义之所以陷入空想,就在于其误认为可以从每个具体细节上把握理想和未来。圣西门的“实业体系”、傅立叶的“协作制度”和罗伯特•欧文的“合作公社”为人们设计了未来社会的模型。马克思主义则认为只能把握理想社会的基本特征,而其具体细节、形态是不知因而也不能去预设的。“我们对未来社会发展的方向可以作出科学上的预见,但未来的事情具体如何发展,应该由未来的实践去回答”,“不可能也不必要去对遥远的未来作具体的设想和描绘。”(江泽民:《在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八十周年大会上的讲话》,人民出版社版,第41页) 共产主义理想是一个历史的展开过程,因而是终极性和阶段性的有机统一。马克思在《哥达纲领批判》中,首次将共产主义划分为低级阶段(即社会主义阶段)和高级阶段(即成熟的共产主义),并明确指出工人阶级政党的首要任务是为建立无产阶级专政而奋斗。列宁首先提出了从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的“过渡时期”问题,随后努力探索了通过国家资本主义实现社会主义的可能性。作为中国这样一个革命前政治、经济、文化极其落后的国家,实现共产主义理想的道路显然更为漫长。过去,我们对这个问题的认识比较肤浅、简单。邓小平创造性地提出了“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理论,认为从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到中国基本实现现代化的一百年左右时间,我们总体上看还属于社会主义的不合格、不发达阶段,一切要从这一实际出发。江泽民则进一步指出:“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是整个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很长历史过程中的初始阶段。随着经济发展和社会全面进步,将来条件具备时,中国社会主义建设会进入更高的发展阶段。”(同上,第42页)这就把中国社会现今和以后发展分为三个阶段:一是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初级阶段;二是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更高的发展阶段;三是与全世界一道进入共产主义社会。从而进一步加深了我们对党的最高纲领和最低纲领辩证统一关系的认识,也体现了我们党是“最低纲领与最高纲领的统一论者”。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是我们迈向成熟、发达社会主义并进而实现共产主义的坚实基础,因而也是共产主义理想的现实形式。说到底,共产党人之所以永不自满、艰苦奋斗,就因为心中装着共产主义大目标,理想的阶段性将被理想的终极性所不断突破。 应当指出,所谓共产主义理想的终极性,只是相对于共产党人的奋斗目标而言,它决不意味着历史的终结。马克思曾经预言,阶级社会的解体、共产主义的实现,只是“人类史前史的结束”和真正历史的开始。毛泽东也明确指出,人类的历史是一个不断地从必然王国向自由王国过渡的历史,这个历史永远不会结束。我们相信,随着历史的进步,人类的信仰方式也会不断地更新,而共产主义理想中的某些不朽价值也将继续以更新了的形态存在。 二 科学信仰体系总是与特定的行动目标联系在一起的。在今天,“三个代表”信仰价值集中落实到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行动中。全面建设小康社会体现了共产党人坚持为崇高理想奋斗与为最广大人民谋利益的一致性。这一奋斗目标固然有着社会发展的全面指标,然而最能表达共产主义理想价值的却是关于人的自由全面发展的追求。经济和文化建设终究还是为了人的自由全面发展。从理论层面看,人的自由全面发展是马克思所揭示的区别于资本主义的未来社会的根本特征;从实践层面看,人的自由全面发展作为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基本要求,既体现了现实的需要,又体现了向共产主义前进的大趋势。 目前需要克服的一个思想障碍,就是认为人的自由全面发展在今天没有实践价值。其主要根据是:其一,从纵向看,我国根本上还处在工业化阶段,异化现象(尤其是劳动异化)大量存在,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谈人的自由全面发展问题为时过早;其二,从横向看,我们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主要目标是富民强国,提高综合国力和人民生活水平,人的自由全面发展只能作为精神文明建设中的一个子指标。不难看出,此论一旦蔓延,那种见物不见人、甚至以牺牲人的发展去片面追求经济指标的风气必将日甚,而党的十六大确立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经济、政治、文化全面发展的全面小康社会的目标则将落空。从认识论的角度看,上述思想误区实际上涉及如何区分劳动的自由与真正自由的界线问题,也就是究竟怎样看待异化劳动。 经济建设是人类文明发展的基础,也是人的自由全面发展的现实基础。从总体上看,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必将有利于促进人的自由全面发展。但是,历史又一再表明,经济发展与人的发展并非自然而然地同步,相反,经济的发展以牺牲大多数人的发展为代价,则是近代以来资本主义现代化的不争事实。因此,认为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必将损害人的自由发展的观点也并非空穴来风,关键在如何看待这种对立,并在实践中开辟两者协调统一的道路。 经济发展与人的发展的矛盾主要在两方面:劳动的异化所造成的人的片面化和劳动的合理化对人的个性自由发展的限制。实际上,这是两种性质完全不同的矛盾。前者是历史形成的对抗,后者是自然形成的矛盾。随着历史的发展,对抗将消失,而矛盾将永存。对这两方面不加区分,其后果要么因肯定经济的合理化而肯定异化,要么因否定异化而否定劳动的合理化。由此,许多论者对人的自由全面发展持悲观态度。应当承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条件下的物化现象必须正视,克服这些现象难度相当大,但是如果据此而否认人的全面发展的现实性则理由不足。且不说马克思与我们许多论者在异化劳动的历史所指上的差异,单就其价值分析的前提来看就出入甚大。比如说,马克思批判异化劳动的价值前提是自由自觉的劳动,不少人就将其理解为娱乐休闲式活动。其实,马克思在其唯物史观形成后,对劳动的自由一直有明确的界定。虽然他不赞成亚当•斯密把劳动看做诅咒,因而必然是令人厌恶的、强制性的,“但这决不是说,劳动不过是一种娱乐,一种消遣,就像傅立叶完全以一个浪漫女郎的方式及其天真地理解的那样。”(《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6卷下,人民出版社1980年版,第113页)其所以如此,就在于劳动即便已成为人的自我创造活动,也需要高度的纪律性和严格的科学性,因此,“真正自由的劳动,例如作曲,同时也是非常严肃,及其紧张的事情。”(同上)马克思故而称物质生产领域为“自然必然的领域”,“在这个范围内,自由不过是由这点形成:社会化的人,也就是,共同结合的生产者,将会按合理的方法来调节他们和自然之间的物质财富变换,把它安置在他们的共同管理下,不让自己受一种盲目力量的统治,并用能力的最小的消耗,在最无愧于人、最适合于人性的条件下把它完成。但不管怎样,这个领域总是一个必然的领域。只有在这个领域的彼岸,以本身作为目的的人类能力的发展,真正的自由领域,方才开始。”(《资本论》第3卷,人民出版社1996年版,第963页) 把劳动所能达到的自由归结为自然必然领域的自由,决不意味着其无足轻重,相反,此种自由乃是达到真正的自由的基础。随着经济和社会的不断发展,真正自由的领域将不断地扩大,人们的闲暇时间将不断地增多,每个人的个性发展空间也将不断地拓展,相应地,我们的劳动条件和人际关系也将不断地改善,但是无论如何,物质生产领域永远需要严谨自律、开拓奉献和真诚合作。明确了这一点,我们就能理解社会生产力和经济文化发展的“历史过程”与人的全面发展的“历史过程”是辩证统一的,都是逐步提高、永无止境的历史过程。 ( 信仰   价值 )

三个代表,各有心结怎么写

【原文出处】群众【原刊地名】南京【原刊期号】200305【原刊页号】14~16【分 类 号】A3【分 类 名】邓小平理论【复印期号】200308【 标 题】论“三个代表”的信仰价值【 作 者】侯惠勤/方章东【作者简介】侯惠勤,南京大学马克思主义理论研究中心主任、教授、博士生导师; 方章东,南京大学马克思主义理论研究中心博士研究生。【摘 要 题】理论探讨【 正 文】 “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的时代价值和深刻内涵已逐渐被人们所认知。因为这一重要思想既立足于现实又放眼于未来,既激发人们建设小康社会的热情,又引导人们超越片面的物质功利追求而注重人的自由全面发展,从而科学地将小康社会这一具有现实可能性的理想与共产主义这一更具超越性的价值信仰有机地结合起来。因此,深入挖掘“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的信仰价值,不仅能够加深对“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伟大意义的认识,而且能够为重塑中华民族的共同信仰提供有力的理论支持。 一 当代中国正处于一个重要的社会转型期,人们的价值观念发生了剧烈的震荡和变化,尤其值得重视的是,一部分人的共同价值信仰有所弱化。如何看待这种现象?有人认为,现代化的必然后果之一,就是信仰下降为纯粹的私人事务,共同的价值信仰正在失去其存在的必要和可能,现代社会已进入了一个“后信仰时代”或“无信仰时代”,因此,无需为共同信仰的弱化而忧心。实际上,共同价值信仰的存在之所以是必要的,其最基本的理由就是,信仰不仅仅是个人的一种纯粹的精神寄托,它往往关涉社会成员的根本利益,并成为社会凝聚力的源泉。在我国,共同理想始终是我们团结奋斗的精神动力。“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与马克思主义一脉相承,是马克思主义信仰体系的有机组成部分。因而在新的历史时期,构建共同理想,重中之重的任务就是以“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为指导,帮助人们树立正确的世界观、人生观和价值观,坚定对马克思主义的信仰、坚定对社会主义的信念。 理想之所以为理想就在于其没有完全实现,因此就具有某些未知、不确定的性质。空想社会主义之所以陷入空想,就在于其误认为可以从每个具体细节上把握理想和未来。圣西门的“实业体系”、傅立叶的“协作制度”和罗伯特•欧文的“合作公社”为人们设计了未来社会的模型。马克思主义则认为只能把握理想社会的基本特征,而其具体细节、形态是不知因而也不能去预设的。“我们对未来社会发展的方向可以作出科学上的预见,但未来的事情具体如何发展,应该由未来的实践去回答”,“不可能也不必要去对遥远的未来作具体的设想和描绘。”(江泽民:《在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八十周年大会上的讲话》,人民出版社版,第41页) 共产主义理想是一个历史的展开过程,因而是终极性和阶段性的有机统一。马克思在《哥达纲领批判》中,首次将共产主义划分为低级阶段(即社会主义阶段)和高级阶段(即成熟的共产主义),并明确指出工人阶级政党的首要任务是为建立无产阶级专政而奋斗。列宁首先提出了从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的“过渡时期”问题,随后努力探索了通过国家资本主义实现社会主义的可能性。作为中国这样一个革命前政治、经济、文化极其落后的国家,实现共产主义理想的道路显然更为漫长。过去,我们对这个问题的认识比较肤浅、简单。邓小平创造性地提出了“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理论,认为从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到中国基本实现现代化的一百年左右时间,我们总体上看还属于社会主义的不合格、不发达阶段,一切要从这一实际出发。江泽民则进一步指出:“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是整个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很长历史过程中的初始阶段。随着经济发展和社会全面进步,将来条件具备时,中国社会主义建设会进入更高的发展阶段。”(同上,第42页)这就把中国社会现今和以后发展分为三个阶段:一是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初级阶段;二是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更高的发展阶段;三是与全世界一道进入共产主义社会。从而进一步加深了我们对党的最高纲领和最低纲领辩证统一关系的认识,也体现了我们党是“最低纲领与最高纲领的统一论者”。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是我们迈向成熟、发达社会主义并进而实现共产主义的坚实基础,因而也是共产主义理想的现实形式。说到底,共产党人之所以永不自满、艰苦奋斗,就因为心中装着共产主义大目标,理想的阶段性将被理想的终极性所不断突破。 应当指出,所谓共产主义理想的终极性,只是相对于共产党人的奋斗目标而言,它决不意味着历史的终结。马克思曾经预言,阶级社会的解体、共产主义的实现,只是“人类史前史的结束”和真正历史的开始。毛泽东也明确指出,人类的历史是一个不断地从必然王国向自由王国过渡的历史,这个历史永远不会结束。我们相信,随着历史的进步,人类的信仰方式也会不断地更新,而共产主义理想中的某些不朽价值也将继续以更新了的形态存在。 二 科学信仰体系总是与特定的行动目标联系在一起的。在今天,“三个代表”信仰价值集中落实到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行动中。全面建设小康社会体现了共产党人坚持为崇高理想奋斗与为最广大人民谋利益的一致性。这一奋斗目标固然有着社会发展的全面指标,然而最能表达共产主义理想价值的却是关于人的自由全面发展的追求。经济和文化建设终究还是为了人的自由全面发展。从理论层面看,人的自由全面发展是马克思所揭示的区别于资本主义的未来社会的根本特征;从实践层面看,人的自由全面发展作为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基本要求,既体现了现实的需要,又体现了向共产主义前进的大趋势。 目前需要克服的一个思想障碍,就是认为人的自由全面发展在今天没有实践价值。其主要根据是:其一,从纵向看,我国根本上还处在工业化阶段,异化现象(尤其是劳动异化)大量存在,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谈人的自由全面发展问题为时过早;其二,从横向看,我们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主要目标是富民强国,提高综合国力和人民生活水平,人的自由全面发展只能作为精神文明建设中的一个子指标。不难看出,此论一旦蔓延,那种见物不见人、甚至以牺牲人的发展去片面追求经济指标的风气必将日甚,而党的十六大确立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经济、政治、文化全面发展的全面小康社会的目标则将落空。从认识论的角度看,上述思想误区实际上涉及如何区分劳动的自由与真正自由的界线问题,也就是究竟怎样看待异化劳动。 经济建设是人类文明发展的基础,也是人的自由全面发展的现实基础。从总体上看,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必将有利于促进人的自由全面发展。但是,历史又一再表明,经济发展与人的发展并非自然而然地同步,相反,经济的发展以牺牲大多数人的发展为代价,则是近代以来资本主义现代化的不争事实。因此,认为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必将损害人的自由发展的观点也并非空穴来风,关键在如何看待这种对立,并在实践中开辟两者协调统一的道路。 经济发展与人的发展的矛盾主要在两方面:劳动的异化所造成的人的片面化和劳动的合理化对人的个性自由发展的限制。实际上,这是两种性质完全不同的矛盾。前者是历史形成的对抗,后者是自然形成的矛盾。随着历史的发展,对抗将消失,而矛盾将永存。对这两方面不加区分,其后果要么因肯定经济的合理化而肯定异化,要么因否定异化而否定劳动的合理化。由此,许多论者对人的自由全面发展持悲观态度。应当承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条件下的物化现象必须正视,克服这些现象难度相当大,但是如果据此而否认人的全面发展的现实性则理由不足。且不说马克思与我们许多论者在异化劳动的历史所指上的差异,单就其价值分析的前提来看就出入甚大。比如说,马克思批判异化劳动的价值前提是自由自觉的劳动,不少人就将其理解为娱乐休闲式活动。其实,马克思在其唯物史观形成后,对劳动的自由一直有明确的界定。虽然他不赞成亚当•斯密把劳动看做诅咒,因而必然是令人厌恶的、强制性的,“但这决不是说,劳动不过是一种娱乐,一种消遣,就像傅立叶完全以一个浪漫女郎的方式及其天真地理解的那样。”(《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6卷下,人民出版社1980年版,第113页)其所以如此,就在于劳动即便已成为人的自我创造活动,也需要高度的纪律性和严格的科学性,因此,“真正自由的劳动,例如作曲,同时也是非常严肃,及其紧张的事情。”(同上)马克思故而称物质生产领域为“自然必然的领域”,“在这个范围内,自由不过是由这点形成:社会化的人,也就是,共同结合的生产者,将会按合理的方法来调节他们和自然之间的物质财富变换,把它安置在他们的共同管理下,不让自己受一种盲目力量的统治,并用能力的最小的消耗,在最无愧于人、最适合于人性的条件下把它完成。但不管怎样,这个领域总是一个必然的领域。只有在这个领域的彼岸,以本身作为目的的人类能力的发展,真正的自由领域,方才开始。”(《资本论》第3卷,人民出版社1996年版,第963页) 把劳动所能达到的自由归结为自然必然领域的自由,决不意味着其无足轻重,相反,此种自由乃是达到真正的自由的基础。随着经济和社会的不断发展,真正自由的领域将不断地扩大,人们的闲暇时间将不断地增多,每个人的个性发展空间也将不断地拓展,相应地,我们的劳动条件和人际关系也将不断地改善,但是无论如何,物质生产领域永远需要严谨自律、开拓奉献和真诚合作。明确了这一点,我们就能理解社会生产力和经济文化发展的“历史过程”与人的全面发展的“历史过程”是辩证统一的,都是逐步提高、永无止境的历史过程。 ( 各有   心结 )

“三个代表”价值理论的基本特征怎么写

【原文出处】群众【原刊地名】南京【原刊期号】200305【原刊页号】14~16【分 类 号】A3【分 类 名】邓小平理论【复印期号】200308【 标 题】论“三个代表”的信仰价值【 作 者】侯惠勤/方章东【作者简介】侯惠勤,南京大学马克思主义理论研究中心主任、教授、博士生导师; 方章东,南京大学马克思主义理论研究中心博士研究生。【摘 要 题】理论探讨【 正 文】 “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的时代价值和深刻内涵已逐渐被人们所认知。因为这一重要思想既立足于现实又放眼于未来,既激发人们建设小康社会的热情,又引导人们超越片面的物质功利追求而注重人的自由全面发展,从而科学地将小康社会这一具有现实可能性的理想与共产主义这一更具超越性的价值信仰有机地结合起来。因此,深入挖掘“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的信仰价值,不仅能够加深对“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伟大意义的认识,而且能够为重塑中华民族的共同信仰提供有力的理论支持。 一 当代中国正处于一个重要的社会转型期,人们的价值观念发生了剧烈的震荡和变化,尤其值得重视的是,一部分人的共同价值信仰有所弱化。如何看待这种现象?有人认为,现代化的必然后果之一,就是信仰下降为纯粹的私人事务,共同的价值信仰正在失去其存在的必要和可能,现代社会已进入了一个“后信仰时代”或“无信仰时代”,因此,无需为共同信仰的弱化而忧心。实际上,共同价值信仰的存在之所以是必要的,其最基本的理由就是,信仰不仅仅是个人的一种纯粹的精神寄托,它往往关涉社会成员的根本利益,并成为社会凝聚力的源泉。在我国,共同理想始终是我们团结奋斗的精神动力。“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与马克思主义一脉相承,是马克思主义信仰体系的有机组成部分。因而在新的历史时期,构建共同理想,重中之重的任务就是以“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为指导,帮助人们树立正确的世界观、人生观和价值观,坚定对马克思主义的信仰、坚定对社会主义的信念。 理想之所以为理想就在于其没有完全实现,因此就具有某些未知、不确定的性质。空想社会主义之所以陷入空想,就在于其误认为可以从每个具体细节上把握理想和未来。圣西门的“实业体系”、傅立叶的“协作制度”和罗伯特•欧文的“合作公社”为人们设计了未来社会的模型。马克思主义则认为只能把握理想社会的基本特征,而其具体细节、形态是不知因而也不能去预设的。“我们对未来社会发展的方向可以作出科学上的预见,但未来的事情具体如何发展,应该由未来的实践去回答”,“不可能也不必要去对遥远的未来作具体的设想和描绘。”(江泽民:《在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八十周年大会上的讲话》,人民出版社版,第41页) 共产主义理想是一个历史的展开过程,因而是终极性和阶段性的有机统一。马克思在《哥达纲领批判》中,首次将共产主义划分为低级阶段(即社会主义阶段)和高级阶段(即成熟的共产主义),并明确指出工人阶级政党的首要任务是为建立无产阶级专政而奋斗。列宁首先提出了从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的“过渡时期”问题,随后努力探索了通过国家资本主义实现社会主义的可能性。作为中国这样一个革命前政治、经济、文化极其落后的国家,实现共产主义理想的道路显然更为漫长。过去,我们对这个问题的认识比较肤浅、简单。邓小平创造性地提出了“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理论,认为从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到中国基本实现现代化的一百年左右时间,我们总体上看还属于社会主义的不合格、不发达阶段,一切要从这一实际出发。江泽民则进一步指出:“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是整个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很长历史过程中的初始阶段。随着经济发展和社会全面进步,将来条件具备时,中国社会主义建设会进入更高的发展阶段。”(同上,第42页)这就把中国社会现今和以后发展分为三个阶段:一是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初级阶段;二是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更高的发展阶段;三是与全世界一道进入共产主义社会。从而进一步加深了我们对党的最高纲领和最低纲领辩证统一关系的认识,也体现了我们党是“最低纲领与最高纲领的统一论者”。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是我们迈向成熟、发达社会主义并进而实现共产主义的坚实基础,因而也是共产主义理想的现实形式。说到底,共产党人之所以永不自满、艰苦奋斗,就因为心中装着共产主义大目标,理想的阶段性将被理想的终极性所不断突破。 应当指出,所谓共产主义理想的终极性,只是相对于共产党人的奋斗目标而言,它决不意味着历史的终结。马克思曾经预言,阶级社会的解体、共产主义的实现,只是“人类史前史的结束”和真正历史的开始。毛泽东也明确指出,人类的历史是一个不断地从必然王国向自由王国过渡的历史,这个历史永远不会结束。我们相信,随着历史的进步,人类的信仰方式也会不断地更新,而共产主义理想中的某些不朽价值也将继续以更新了的形态存在。 二 科学信仰体系总是与特定的行动目标联系在一起的。在今天,“三个代表”信仰价值集中落实到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行动中。全面建设小康社会体现了共产党人坚持为崇高理想奋斗与为最广大人民谋利益的一致性。这一奋斗目标固然有着社会发展的全面指标,然而最能表达共产主义理想价值的却是关于人的自由全面发展的追求。经济和文化建设终究还是为了人的自由全面发展。从理论层面看,人的自由全面发展是马克思所揭示的区别于资本主义的未来社会的根本特征;从实践层面看,人的自由全面发展作为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基本要求,既体现了现实的需要,又体现了向共产主义前进的大趋势。 目前需要克服的一个思想障碍,就是认为人的自由全面发展在今天没有实践价值。其主要根据是:其一,从纵向看,我国根本上还处在工业化阶段,异化现象(尤其是劳动异化)大量存在,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谈人的自由全面发展问题为时过早;其二,从横向看,我们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主要目标是富民强国,提高综合国力和人民生活水平,人的自由全面发展只能作为精神文明建设中的一个子指标。不难看出,此论一旦蔓延,那种见物不见人、甚至以牺牲人的发展去片面追求经济指标的风气必将日甚,而党的十六大确立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经济、政治、文化全面发展的全面小康社会的目标则将落空。从认识论的角度看,上述思想误区实际上涉及如何区分劳动的自由与真正自由的界线问题,也就是究竟怎样看待异化劳动。 经济建设是人类文明发展的基础,也是人的自由全面发展的现实基础。从总体上看,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必将有利于促进人的自由全面发展。但是,历史又一再表明,经济发展与人的发展并非自然而然地同步,相反,经济的发展以牺牲大多数人的发展为代价,则是近代以来资本主义现代化的不争事实。因此,认为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必将损害人的自由发展的观点也并非空穴来风,关键在如何看待这种对立,并在实践中开辟两者协调统一的道路。 经济发展与人的发展的矛盾主要在两方面:劳动的异化所造成的人的片面化和劳动的合理化对人的个性自由发展的限制。实际上,这是两种性质完全不同的矛盾。前者是历史形成的对抗,后者是自然形成的矛盾。随着历史的发展,对抗将消失,而矛盾将永存。对这两方面不加区分,其后果要么因肯定经济的合理化而肯定异化,要么因否定异化而否定劳动的合理化。由此,许多论者对人的自由全面发展持悲观态度。应当承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条件下的物化现象必须正视,克服这些现象难度相当大,但是如果据此而否认人的全面发展的现实性则理由不足。且不说马克思与我们许多论者在异化劳动的历史所指上的差异,单就其价值分析的前提来看就出入甚大。比如说,马克思批判异化劳动的价值前提是自由自觉的劳动,不少人就将其理解为娱乐休闲式活动。其实,马克思在其唯物史观形成后,对劳动的自由一直有明确的界定。虽然他不赞成亚当•斯密把劳动看做诅咒,因而必然是令人厌恶的、强制性的,“但这决不是说,劳动不过是一种娱乐,一种消遣,就像傅立叶完全以一个浪漫女郎的方式及其天真地理解的那样。”(《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6卷下,人民出版社1980年版,第113页)其所以如此,就在于劳动即便已成为人的自我创造活动,也需要高度的纪律性和严格的科学性,因此,“真正自由的劳动,例如作曲,同时也是非常严肃,及其紧张的事情。”(同上)马克思故而称物质生产领域为“自然必然的领域”,“在这个范围内,自由不过是由这点形成:社会化的人,也就是,共同结合的生产者,将会按合理的方法来调节他们和自然之间的物质财富变换,把它安置在他们的共同管理下,不让自己受一种盲目力量的统治,并用能力的最小的消耗,在最无愧于人、最适合于人性的条件下把它完成。但不管怎样,这个领域总是一个必然的领域。只有在这个领域的彼岸,以本身作为目的的人类能力的发展,真正的自由领域,方才开始。”(《资本论》第3卷,人民出版社1996年版,第963页) 把劳动所能达到的自由归结为自然必然领域的自由,决不意味着其无足轻重,相反,此种自由乃是达到真正的自由的基础。随着经济和社会的不断发展,真正自由的领域将不断地扩大,人们的闲暇时间将不断地增多,每个人的个性发展空间也将不断地拓展,相应地,我们的劳动条件和人际关系也将不断地改善,但是无论如何,物质生产领域永远需要严谨自律、开拓奉献和真诚合作。明确了这一点,我们就能理解社会生产力和经济文化发展的“历史过程”与人的全面发展的“历史过程”是辩证统一的,都是逐步提高、永无止境的历史过程。 ( 基本特征   理论 )

深刻领会“三个代表”精神进一步做好党员教育工作怎么写

【原文出处】群众【原刊地名】南京【原刊期号】200305【原刊页号】14~16【分 类 号】A3【分 类 名】邓小平理论【复印期号】200308【 标 题】论“三个代表”的信仰价值【 作 者】侯惠勤/方章东【作者简介】侯惠勤,南京大学马克思主义理论研究中心主任、教授、博士生导师; 方章东,南京大学马克思主义理论研究中心博士研究生。【摘 要 题】理论探讨【 正 文】 “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的时代价值和深刻内涵已逐渐被人们所认知。因为这一重要思想既立足于现实又放眼于未来,既激发人们建设小康社会的热情,又引导人们超越片面的物质功利追求而注重人的自由全面发展,从而科学地将小康社会这一具有现实可能性的理想与共产主义这一更具超越性的价值信仰有机地结合起来。因此,深入挖掘“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的信仰价值,不仅能够加深对“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伟大意义的认识,而且能够为重塑中华民族的共同信仰提供有力的理论支持。 一 当代中国正处于一个重要的社会转型期,人们的价值观念发生了剧烈的震荡和变化,尤其值得重视的是,一部分人的共同价值信仰有所弱化。如何看待这种现象?有人认为,现代化的必然后果之一,就是信仰下降为纯粹的私人事务,共同的价值信仰正在失去其存在的必要和可能,现代社会已进入了一个“后信仰时代”或“无信仰时代”,因此,无需为共同信仰的弱化而忧心。实际上,共同价值信仰的存在之所以是必要的,其最基本的理由就是,信仰不仅仅是个人的一种纯粹的精神寄托,它往往关涉社会成员的根本利益,并成为社会凝聚力的源泉。在我国,共同理想始终是我们团结奋斗的精神动力。“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与马克思主义一脉相承,是马克思主义信仰体系的有机组成部分。因而在新的历史时期,构建共同理想,重中之重的任务就是以“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为指导,帮助人们树立正确的世界观、人生观和价值观,坚定对马克思主义的信仰、坚定对社会主义的信念。 理想之所以为理想就在于其没有完全实现,因此就具有某些未知、不确定的性质。空想社会主义之所以陷入空想,就在于其误认为可以从每个具体细节上把握理想和未来。圣西门的“实业体系”、傅立叶的“协作制度”和罗伯特•欧文的“合作公社”为人们设计了未来社会的模型。马克思主义则认为只能把握理想社会的基本特征,而其具体细节、形态是不知因而也不能去预设的。“我们对未来社会发展的方向可以作出科学上的预见,但未来的事情具体如何发展,应该由未来的实践去回答”,“不可能也不必要去对遥远的未来作具体的设想和描绘。”(江泽民:《在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八十周年大会上的讲话》,人民出版社版,第41页) 共产主义理想是一个历史的展开过程,因而是终极性和阶段性的有机统一。马克思在《哥达纲领批判》中,首次将共产主义划分为低级阶段(即社会主义阶段)和高级阶段(即成熟的共产主义),并明确指出工人阶级政党的首要任务是为建立无产阶级专政而奋斗。列宁首先提出了从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的“过渡时期”问题,随后努力探索了通过国家资本主义实现社会主义的可能性。作为中国这样一个革命前政治、经济、文化极其落后的国家,实现共产主义理想的道路显然更为漫长。过去,我们对这个问题的认识比较肤浅、简单。邓小平创造性地提出了“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理论,认为从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到中国基本实现现代化的一百年左右时间,我们总体上看还属于社会主义的不合格、不发达阶段,一切要从这一实际出发。江泽民则进一步指出:“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是整个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很长历史过程中的初始阶段。随着经济发展和社会全面进步,将来条件具备时,中国社会主义建设会进入更高的发展阶段。”(同上,第42页)这就把中国社会现今和以后发展分为三个阶段:一是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初级阶段;二是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更高的发展阶段;三是与全世界一道进入共产主义社会。从而进一步加深了我们对党的最高纲领和最低纲领辩证统一关系的认识,也体现了我们党是“最低纲领与最高纲领的统一论者”。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是我们迈向成熟、发达社会主义并进而实现共产主义的坚实基础,因而也是共产主义理想的现实形式。说到底,共产党人之所以永不自满、艰苦奋斗,就因为心中装着共产主义大目标,理想的阶段性将被理想的终极性所不断突破。 应当指出,所谓共产主义理想的终极性,只是相对于共产党人的奋斗目标而言,它决不意味着历史的终结。马克思曾经预言,阶级社会的解体、共产主义的实现,只是“人类史前史的结束”和真正历史的开始。毛泽东也明确指出,人类的历史是一个不断地从必然王国向自由王国过渡的历史,这个历史永远不会结束。我们相信,随着历史的进步,人类的信仰方式也会不断地更新,而共产主义理想中的某些不朽价值也将继续以更新了的形态存在。 二 科学信仰体系总是与特定的行动目标联系在一起的。在今天,“三个代表”信仰价值集中落实到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行动中。全面建设小康社会体现了共产党人坚持为崇高理想奋斗与为最广大人民谋利益的一致性。这一奋斗目标固然有着社会发展的全面指标,然而最能表达共产主义理想价值的却是关于人的自由全面发展的追求。经济和文化建设终究还是为了人的自由全面发展。从理论层面看,人的自由全面发展是马克思所揭示的区别于资本主义的未来社会的根本特征;从实践层面看,人的自由全面发展作为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基本要求,既体现了现实的需要,又体现了向共产主义前进的大趋势。 目前需要克服的一个思想障碍,就是认为人的自由全面发展在今天没有实践价值。其主要根据是:其一,从纵向看,我国根本上还处在工业化阶段,异化现象(尤其是劳动异化)大量存在,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谈人的自由全面发展问题为时过早;其二,从横向看,我们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主要目标是富民强国,提高综合国力和人民生活水平,人的自由全面发展只能作为精神文明建设中的一个子指标。不难看出,此论一旦蔓延,那种见物不见人、甚至以牺牲人的发展去片面追求经济指标的风气必将日甚,而党的十六大确立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经济、政治、文化全面发展的全面小康社会的目标则将落空。从认识论的角度看,上述思想误区实际上涉及如何区分劳动的自由与真正自由的界线问题,也就是究竟怎样看待异化劳动。 经济建设是人类文明发展的基础,也是人的自由全面发展的现实基础。从总体上看,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必将有利于促进人的自由全面发展。但是,历史又一再表明,经济发展与人的发展并非自然而然地同步,相反,经济的发展以牺牲大多数人的发展为代价,则是近代以来资本主义现代化的不争事实。因此,认为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必将损害人的自由发展的观点也并非空穴来风,关键在如何看待这种对立,并在实践中开辟两者协调统一的道路。 经济发展与人的发展的矛盾主要在两方面:劳动的异化所造成的人的片面化和劳动的合理化对人的个性自由发展的限制。实际上,这是两种性质完全不同的矛盾。前者是历史形成的对抗,后者是自然形成的矛盾。随着历史的发展,对抗将消失,而矛盾将永存。对这两方面不加区分,其后果要么因肯定经济的合理化而肯定异化,要么因否定异化而否定劳动的合理化。由此,许多论者对人的自由全面发展持悲观态度。应当承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条件下的物化现象必须正视,克服这些现象难度相当大,但是如果据此而否认人的全面发展的现实性则理由不足。且不说马克思与我们许多论者在异化劳动的历史所指上的差异,单就其价值分析的前提来看就出入甚大。比如说,马克思批判异化劳动的价值前提是自由自觉的劳动,不少人就将其理解为娱乐休闲式活动。其实,马克思在其唯物史观形成后,对劳动的自由一直有明确的界定。虽然他不赞成亚当•斯密把劳动看做诅咒,因而必然是令人厌恶的、强制性的,“但这决不是说,劳动不过是一种娱乐,一种消遣,就像傅立叶完全以一个浪漫女郎的方式及其天真地理解的那样。”(《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6卷下,人民出版社1980年版,第113页)其所以如此,就在于劳动即便已成为人的自我创造活动,也需要高度的纪律性和严格的科学性,因此,“真正自由的劳动,例如作曲,同时也是非常严肃,及其紧张的事情。”(同上)马克思故而称物质生产领域为“自然必然的领域”,“在这个范围内,自由不过是由这点形成:社会化的人,也就是,共同结合的生产者,将会按合理的方法来调节他们和自然之间的物质财富变换,把它安置在他们的共同管理下,不让自己受一种盲目力量的统治,并用能力的最小的消耗,在最无愧于人、最适合于人性的条件下把它完成。但不管怎样,这个领域总是一个必然的领域。只有在这个领域的彼岸,以本身作为目的的人类能力的发展,真正的自由领域,方才开始。”(《资本论》第3卷,人民出版社1996年版,第963页) 把劳动所能达到的自由归结为自然必然领域的自由,决不意味着其无足轻重,相反,此种自由乃是达到真正的自由的基础。随着经济和社会的不断发展,真正自由的领域将不断地扩大,人们的闲暇时间将不断地增多,每个人的个性发展空间也将不断地拓展,相应地,我们的劳动条件和人际关系也将不断地改善,但是无论如何,物质生产领域永远需要严谨自律、开拓奉献和真诚合作。明确了这一点,我们就能理解社会生产力和经济文化发展的“历史过程”与人的全面发展的“历史过程”是辩证统一的,都是逐步提高、永无止境的历史过程。 ( 教育工作   党员 )

“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与党领导方式的创新怎么写

【原文出处】群众【原刊地名】南京【原刊期号】200305【原刊页号】14~16【分 类 号】A3【分 类 名】邓小平理论【复印期号】200308【 标 题】论“三个代表”的信仰价值【 作 者】侯惠勤/方章东【作者简介】侯惠勤,南京大学马克思主义理论研究中心主任、教授、博士生导师; 方章东,南京大学马克思主义理论研究中心博士研究生。【摘 要 题】理论探讨【 正 文】 “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的时代价值和深刻内涵已逐渐被人们所认知。因为这一重要思想既立足于现实又放眼于未来,既激发人们建设小康社会的热情,又引导人们超越片面的物质功利追求而注重人的自由全面发展,从而科学地将小康社会这一具有现实可能性的理想与共产主义这一更具超越性的价值信仰有机地结合起来。因此,深入挖掘“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的信仰价值,不仅能够加深对“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伟大意义的认识,而且能够为重塑中华民族的共同信仰提供有力的理论支持。 一 当代中国正处于一个重要的社会转型期,人们的价值观念发生了剧烈的震荡和变化,尤其值得重视的是,一部分人的共同价值信仰有所弱化。如何看待这种现象?有人认为,现代化的必然后果之一,就是信仰下降为纯粹的私人事务,共同的价值信仰正在失去其存在的必要和可能,现代社会已进入了一个“后信仰时代”或“无信仰时代”,因此,无需为共同信仰的弱化而忧心。实际上,共同价值信仰的存在之所以是必要的,其最基本的理由就是,信仰不仅仅是个人的一种纯粹的精神寄托,它往往关涉社会成员的根本利益,并成为社会凝聚力的源泉。在我国,共同理想始终是我们团结奋斗的精神动力。“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与马克思主义一脉相承,是马克思主义信仰体系的有机组成部分。因而在新的历史时期,构建共同理想,重中之重的任务就是以“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为指导,帮助人们树立正确的世界观、人生观和价值观,坚定对马克思主义的信仰、坚定对社会主义的信念。 理想之所以为理想就在于其没有完全实现,因此就具有某些未知、不确定的性质。空想社会主义之所以陷入空想,就在于其误认为可以从每个具体细节上把握理想和未来。圣西门的“实业体系”、傅立叶的“协作制度”和罗伯特•欧文的“合作公社”为人们设计了未来社会的模型。马克思主义则认为只能把握理想社会的基本特征,而其具体细节、形态是不知因而也不能去预设的。“我们对未来社会发展的方向可以作出科学上的预见,但未来的事情具体如何发展,应该由未来的实践去回答”,“不可能也不必要去对遥远的未来作具体的设想和描绘。”(江泽民:《在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八十周年大会上的讲话》,人民出版社版,第41页) 共产主义理想是一个历史的展开过程,因而是终极性和阶段性的有机统一。马克思在《哥达纲领批判》中,首次将共产主义划分为低级阶段(即社会主义阶段)和高级阶段(即成熟的共产主义),并明确指出工人阶级政党的首要任务是为建立无产阶级专政而奋斗。列宁首先提出了从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的“过渡时期”问题,随后努力探索了通过国家资本主义实现社会主义的可能性。作为中国这样一个革命前政治、经济、文化极其落后的国家,实现共产主义理想的道路显然更为漫长。过去,我们对这个问题的认识比较肤浅、简单。邓小平创造性地提出了“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理论,认为从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到中国基本实现现代化的一百年左右时间,我们总体上看还属于社会主义的不合格、不发达阶段,一切要从这一实际出发。江泽民则进一步指出:“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是整个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很长历史过程中的初始阶段。随着经济发展和社会全面进步,将来条件具备时,中国社会主义建设会进入更高的发展阶段。”(同上,第42页)这就把中国社会现今和以后发展分为三个阶段:一是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初级阶段;二是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更高的发展阶段;三是与全世界一道进入共产主义社会。从而进一步加深了我们对党的最高纲领和最低纲领辩证统一关系的认识,也体现了我们党是“最低纲领与最高纲领的统一论者”。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是我们迈向成熟、发达社会主义并进而实现共产主义的坚实基础,因而也是共产主义理想的现实形式。说到底,共产党人之所以永不自满、艰苦奋斗,就因为心中装着共产主义大目标,理想的阶段性将被理想的终极性所不断突破。 应当指出,所谓共产主义理想的终极性,只是相对于共产党人的奋斗目标而言,它决不意味着历史的终结。马克思曾经预言,阶级社会的解体、共产主义的实现,只是“人类史前史的结束”和真正历史的开始。毛泽东也明确指出,人类的历史是一个不断地从必然王国向自由王国过渡的历史,这个历史永远不会结束。我们相信,随着历史的进步,人类的信仰方式也会不断地更新,而共产主义理想中的某些不朽价值也将继续以更新了的形态存在。 二 科学信仰体系总是与特定的行动目标联系在一起的。在今天,“三个代表”信仰价值集中落实到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行动中。全面建设小康社会体现了共产党人坚持为崇高理想奋斗与为最广大人民谋利益的一致性。这一奋斗目标固然有着社会发展的全面指标,然而最能表达共产主义理想价值的却是关于人的自由全面发展的追求。经济和文化建设终究还是为了人的自由全面发展。从理论层面看,人的自由全面发展是马克思所揭示的区别于资本主义的未来社会的根本特征;从实践层面看,人的自由全面发展作为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基本要求,既体现了现实的需要,又体现了向共产主义前进的大趋势。 目前需要克服的一个思想障碍,就是认为人的自由全面发展在今天没有实践价值。其主要根据是:其一,从纵向看,我国根本上还处在工业化阶段,异化现象(尤其是劳动异化)大量存在,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谈人的自由全面发展问题为时过早;其二,从横向看,我们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主要目标是富民强国,提高综合国力和人民生活水平,人的自由全面发展只能作为精神文明建设中的一个子指标。不难看出,此论一旦蔓延,那种见物不见人、甚至以牺牲人的发展去片面追求经济指标的风气必将日甚,而党的十六大确立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经济、政治、文化全面发展的全面小康社会的目标则将落空。从认识论的角度看,上述思想误区实际上涉及如何区分劳动的自由与真正自由的界线问题,也就是究竟怎样看待异化劳动。 经济建设是人类文明发展的基础,也是人的自由全面发展的现实基础。从总体上看,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必将有利于促进人的自由全面发展。但是,历史又一再表明,经济发展与人的发展并非自然而然地同步,相反,经济的发展以牺牲大多数人的发展为代价,则是近代以来资本主义现代化的不争事实。因此,认为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必将损害人的自由发展的观点也并非空穴来风,关键在如何看待这种对立,并在实践中开辟两者协调统一的道路。 经济发展与人的发展的矛盾主要在两方面:劳动的异化所造成的人的片面化和劳动的合理化对人的个性自由发展的限制。实际上,这是两种性质完全不同的矛盾。前者是历史形成的对抗,后者是自然形成的矛盾。随着历史的发展,对抗将消失,而矛盾将永存。对这两方面不加区分,其后果要么因肯定经济的合理化而肯定异化,要么因否定异化而否定劳动的合理化。由此,许多论者对人的自由全面发展持悲观态度。应当承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条件下的物化现象必须正视,克服这些现象难度相当大,但是如果据此而否认人的全面发展的现实性则理由不足。且不说马克思与我们许多论者在异化劳动的历史所指上的差异,单就其价值分析的前提来看就出入甚大。比如说,马克思批判异化劳动的价值前提是自由自觉的劳动,不少人就将其理解为娱乐休闲式活动。其实,马克思在其唯物史观形成后,对劳动的自由一直有明确的界定。虽然他不赞成亚当•斯密把劳动看做诅咒,因而必然是令人厌恶的、强制性的,“但这决不是说,劳动不过是一种娱乐,一种消遣,就像傅立叶完全以一个浪漫女郎的方式及其天真地理解的那样。”(《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6卷下,人民出版社1980年版,第113页)其所以如此,就在于劳动即便已成为人的自我创造活动,也需要高度的纪律性和严格的科学性,因此,“真正自由的劳动,例如作曲,同时也是非常严肃,及其紧张的事情。”(同上)马克思故而称物质生产领域为“自然必然的领域”,“在这个范围内,自由不过是由这点形成:社会化的人,也就是,共同结合的生产者,将会按合理的方法来调节他们和自然之间的物质财富变换,把它安置在他们的共同管理下,不让自己受一种盲目力量的统治,并用能力的最小的消耗,在最无愧于人、最适合于人性的条件下把它完成。但不管怎样,这个领域总是一个必然的领域。只有在这个领域的彼岸,以本身作为目的的人类能力的发展,真正的自由领域,方才开始。”(《资本论》第3卷,人民出版社1996年版,第963页) 把劳动所能达到的自由归结为自然必然领域的自由,决不意味着其无足轻重,相反,此种自由乃是达到真正的自由的基础。随着经济和社会的不断发展,真正自由的领域将不断地扩大,人们的闲暇时间将不断地增多,每个人的个性发展空间也将不断地拓展,相应地,我们的劳动条件和人际关系也将不断地改善,但是无论如何,物质生产领域永远需要严谨自律、开拓奉献和真诚合作。明确了这一点,我们就能理解社会生产力和经济文化发展的“历史过程”与人的全面发展的“历史过程”是辩证统一的,都是逐步提高、永无止境的历史过程。 ( 重要思想   代表 )